“我不知道……”舒克躲开了她的眼神道。
师母闻言故作负气地点起了头说:“好好……你们真当我愿意管你们是吧,要不是和那死秃子太熟……”
“他们要闯山。”青东海出口打断道。“说是来查白七爷的死因的。”
“哦?”师母瞬间来了兴趣,收起怒容,示意青东海继续说。
原来,这伙儿人天刚亮就已经摸到了后山,青东海发现后便一路尾随,直至确认了他们要登山,青东海这才现身阻拦。
他们自称是散仙王凌云坐下弟子,因有人暗地里以金蝉洗心丹为赏,来追查白七爷的死因,这伙人才一路至此。
开始,青东海也是不想动手的,但也许是泰昊派确实是入不了人家的法眼,只是不想因为通报浪费了时间,他们便起了硬闯的歹念。
“所以你就一个人硬拦下这五人去路?你就不知道先分了身,回山叫我们么?”师母面露动容之色。“那老九你呢?”
“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,看见他们伤了七师兄就过去帮忙了。”舒克说着又面露愧色。“斧子好像还给弄丢了……”
“你还去帮忙了?呵,好,好啊,等那死秃子回来,我倒要好好夸夸你俩了。”师母欣慰一笑,随即又摸出个瓷瓶丢向青东海。“老七,别自己挺着,去叫老三给你涂上药膏。”
青东海接过瓷瓶,并未应声。
“好了,都先回去吧……但下次可不敢如此鲁莽了。”师母说着便作势起身,缓缓地向侧殿走去。
一步,两步,只等一听到两个人离去的关门声,她瞬间松了口气,身体也随之一塌。
“嗯……像模像样的,有长辈的风范,再不是小璇了。”王伯笑呵呵地道。
“王伯,你就别笑话我了。”师母似换了一个人,放松地倚到了椅子上。“如何?那他们说的可有差?”
“这倒没有,不过那老七可不是像他自己说的那般,是随随便便就遇上那伙儿人的,这孩子是整夜整夜地在后山修炼……”王伯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“这事儿死秃子和我也说过,真是难为那孩子了,不过……今天还是谢谢王伯了,没想到你肯为了他们俩出手。”师母一副撒娇地模样道。
“哎?这你就错了,还是那句话,这泰昊山我就认得你,别人和我可没关系,今天我就是在湖上摸摸鱼,这么大的阵仗,我可做不来,那是老九他悟性好。”王伯严肃地否认道。
“你就嘴硬吧,这都千百年了,我就不信你心里还是一点都容不下他?”师母皱眉道。
“他?除了惹是生非和自暴自弃又能给你什么?你看吧,这次是白七爷的死,下回,保不齐老九那万年妖丹又惹出什么事呢!”王伯一副不屑地表情。
“哎?这次还真不能怪他啊,是我要留下老九的!”师母争辩道。
“你?你还想要那妖丹不成?”王伯疑惑地问道。
师母摇了摇头,双眼迷离地说:“我只想要借此契机,让他变回从前的模样……”
“啧啧啧……你快饶了我吧!”王伯咂着舌再次摇起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