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克一动不动了,青东海又成为了人家的新目标,不过,对于正面对决的渴望,青东海明显是要强烈的多,竟先人一步杀入了人群。
这下子对方算是碰上硬茬了,一群人前赴后继却愣是近不得身,而让他们更没想到的是,就在身后,舒克已颤巍巍地重新站了起来。
此时,他的脸被肿胀扭曲得面目全非,紫黑色的鲜血自上而下弥漫开来,几乎遮住了本色,若是再配上他那双将要喷出火焰来的双眼,活脱脱的就是个自地狱中杀出的恶鬼。
“是不是感觉我不够变态而和你们格格不入啊?”
一句话,不禁让所有人都望了过来,不等他们有所反应,舒克已经挺刀刺到了当中那匹老大爷健硕的屁股上。
伴随着痛苦的嘶鸣,另外一匹纠缠着精细大王的老大爷分身瞬间消失,与此同时,舒克则恶狠狠地念叨说:“我盯着你好久了,记住了,这招叫迎男而上!”
话音未落,精细大王拾起大锤也杀了过来,他似乎是同样看清楚了场上的局势,边挥锤边提醒道:“都站一起别分开!”
三人互为犄角,招架着向郝石头和老于头儿靠近,待救起二人后,再无人被抓落单,五个人总算是擦出了些许的火花。
郝石头在前,舒克在后,精细大王和青东海则分居左右,把已无行动能力的老于头儿紧紧地围在了当中,
不过三两个回合,几人就将对面杀了个“万马齐喑”,尤其是那老大爷,边叫着爸爸边尝试着用手去捂屁股上那血淋淋的伤口,可任凭他天大的本事,愣是连根毛都没有碰着。
精细大王得意地哈哈大笑,在对方认输后仍不忘嘲讽道:“现在你五个野爹就告诉你这招叫什么啊!这招他么叫父可敌国!”
笑声未绝,但舒克却是再也支撑不住了,伴随着比试的胜利,他这次重重地倒在了老于头儿的身上,而昏迷前的最后一眼,他从无数条交迭的小腿之间,看到的则是场边独孤素素和黄聪玲发疯一般冲了过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等舒克再次醒来时,外边早已是灯火阑珊了,也算多亏了这百衲衣护体,他身上几乎是毫发无损,全身上下单单是脑袋被缠成了个大号的“木姨奶”。
下意识地,他摸了摸已肿成了猪头的脸,只一下,就似触电般打了个哆嗦,疼得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黄聪玲闻声推门而入,只看了一眼便挑着眉毛兴奋地喊道:“老九醒了!……”
“别喊了,都睡觉了。”舒克含糊着说。
“没事儿,人家老于早就醒了,这不都担心你呢么。”黄聪玲说着坐到了舒克的塌边。“怎么样现在感觉?”
“腰不酸了,背不疼了,腿不抽筋儿了,心脏也不跳了……”舒克缓缓地说。
“啊?!”黄聪玲吓得原地跳了起来。
“逗你呢,来,你敢不敢先把我眼睛上的绷带给弄一边去,也不知道是谁缠的,可真是把好手啊!”舒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。
“我……我缠的,谁像你眼睛那么大啊……”黄聪玲边为自己开脱边小心翼翼地拨弄着纱布。
“不是我大,是你太小了……”舒克眯缝着眼睛以适应光亮。“嘶……啊……”
黄聪玲不知被什么分了神,疼得舒克一阵呲牙咧嘴,好一会儿,他才重新转回头指着窗户说:“刚才你看没看着一个黑影?”
“你再使点儿劲儿,我眼睛就瞎了,基本上也就告别‘看’这个词了……”舒克无力地吐槽道。
但,都没等他把话说完,屋子里的灯泡儿就是一阵忽闪,伴随着一明一暗,那黑影映在窗上就更清晰了,看得黄聪玲霎时麻了爪,干嘎巴了几下嘴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