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王凌云面露难色。
“让你滚呢!”马萧钧伸头瞠目骂道。
就在王凌云左右为难之时,一大片乌云却自群山之巅迅急地驰来,不偏不倚地停到了擂台的正上方。
无数人仰头去望,只见云上所立之人靛袍青裳、长发避眼、亮铠银靴、橫戟于肩,可不正是那日与疯道士战得昏天暗地,还差点要了舒克小命的李玉堂么!
一见他到了,舒克赶忙回身朝人群里去找寻疯道士的身影,而这时,李玉堂已落到了台上,团团浓云均化作了一片水雾。
“李玉堂!”老者瞪大了眼睛。
“呦!老头儿,还这么精神呢?”李玉堂随手拍了拍老者的肩膀。“今年又你授的宝?”
马萧钧一鞭子就从后面抽了过来,但李玉堂却看也不看,仅用了两根手指就稳稳夹住了鞭梢,任凭马萧钧再如何拉拽,也没能抽动分毫。
“都别找死……”
李玉堂猛地一松手,直接把马萧钧给晃了个趔趄,后者撑起身体还欲上前,却被老者身后的那群人给拉了回去。
“我记得当年,还是我亲手把这双逐日靴送到你手上的。”老者看向了李玉堂的脚。
“别急着套近乎,没人要找你麻烦呐,放心……”李玉堂笑着抚了抚老者的背。
“那你这是……”老者满脸狐疑。
李玉堂微微一笑,而后朝着舒克的方向走来,这时,只见黄聪玲和青东海全都站直了身体,满脸崇敬地抱拳道:“大师兄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来,舒克整个人都蒙了,他手忙脚乱地也赶忙直了直身体,却怎么也开不了口,只得傻愣愣地看着。
“这么高了都。”李玉堂直接把黄聪玲给抱了起来,笑呵呵地揪了揪他的耳朵。“别搞得这么客气,老七到现在还不会笑呢?”
青东海尴尬地摇了摇头,这时李玉堂看向了舒克,上下打量许久后竟扑哧一声笑道:“这破袍子你一穿还真合适,老九是吧,我还是先认出你的裤衩的,来,叫大师兄。”
“大……大师兄……”舒克机械地说。
李玉堂满意地点了点头,这才轻轻地放下黄聪玲,走到了独孤素素身边。
“跟屁虫,哭什么呢?师兄都来了。”李玉堂抚了抚独孤素素的头。“你告诉师兄,是谁欺负你了呀?”
独孤素素不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,舒克见此,以为李玉堂会有办法再拿到颗金蝉洗心丹,便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,但他并没有看到,边上的黄聪玲一直都在对他使着眼色。
李玉堂闻言,脸上的喜色全消,他缓缓地站起身,只朝不远处刚刚完成化形的蛾妖瞟了一眼,便突然将手中的长戟甩出,直直地将其钉到了地上!
无数人同时一愣,接着惊叫连连!
太快了,一切都在转瞬之间,至死,那蛾妖的表情都还定格在一片憧憬之中,她的眼里满是对新生活的希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