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老者算是被李玉堂的情商给蛰伏了,把脸一抹,便不情不愿地吩咐其左右取药,再顾不上台下一浪高过一浪的起哄了。
接过瓷瓶,李玉堂直奔独孤素素而来,他一改先前的暴戾之色,笑容可掬地蹲到地上拉了拉她的手。
“来,跟屁虫,看师兄给你拿什么来了。”李玉堂将瓷瓶在独孤素素的眼前晃了晃。
不成想,一看到丹药,独孤素素反而哭的更厉害了,她一把推开李玉堂的手,嘴里不断念叨着“不是我的……这不是我的……”,一转身,竟化作条红黑相间的小蛇消失不见了。
李玉堂赶忙去追,却不料这时人群中一道白影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,并用长长的骨剑直指他的胸口。
舒克一看,顿觉不妙,来人可不正是夜非天么。
“你谁啊?别挡路!”李玉堂焦急地直接用手拍开了剑身。
不过,夜非天可并没有打算轻易地放过他,横跨出一步,再一次挡在了他的面前。
李玉堂将眉头一皱,瞪圆了眼睛喝到:“成心的是吧!找死!”
夜非天面不改色,淡淡地说:“我乃阴司新晋无常使夜非天,此来便是要问明你一事,据查,前任无常使谢必安大人散魂前始终都与你在一起,那你可知,他是丧命于谁手的?又或者说,是不是你下的杀手?”
“哎呀……随便吧,我杀的人多了,也不差这一个,你说是就是!”李玉堂不耐烦地隔着夜非天向远处左右张望。
“到底是不是?”夜非天继续追问。
“是是是是是!行了吧,我还有事儿呢!”李玉堂再次探出身体,向一旁绕。
“既然你承认了,那我便更不能让你走了!”夜非天说罢便,一条锁链便从袖口而出,直坠到手上。
“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!”李玉堂冷下了脸,收回目光瞪向夜非天。
让人想不到的是,先出手的竟是夜非天,她一把将锁链抛向空中,而后挺剑便刺向了李玉堂。
李玉堂赶忙用脚一踢戟柄,将兵刃在空中画了个圈挡下这一击,而后猛地回头喊道:“老六!还愣着干什么!快去追跟屁虫!”
黄聪玲闻言连忙边点头边向独孤素素消失的方向跑去,而舒克则全然不知所措,纠结着自己究竟该怎么办。
见黄聪玲一溜小跑地追远了,之前连连躲闪的李玉堂这下猛地立在原地,然后伸出左手一把将悬于空中的长戟给抓了回来,硬碰硬地挡下了眼前的致命一击。
接着,他弯下腰来,反手便将兵刃在自己的背上转了一圈,用右手紧握戟柄的末端,抡圆了直奔夜非天的脖子砍去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夜非天只觉一道黑影自斜刺里杀出,直接一个飞扑就将其按倒在了身下,等她定睛一看,身上之人可不正是舒克么。
“你来干嘛?躲远些!”夜非天下意识地说。
“扑”地一声,一大口鲜血就喷到了夜非天的脸上,惊得她瞪圆了双眼,再说不出一句话。与此同时,先前被高高抛起的锁链也重重地落到了一边,激起了一片尘烟。
“老九!老九!……”
李玉堂疯了似的跑了过来,一把拉起了舒克,夜非天向上看去,只见一道从右肩直至左腰的骇人伤口,正赫然地刻在舒克的背上。
“你,为什么这么傻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