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什么飞!你往哪儿飞?人家看上老三了!哈哈哈……”宇文树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“年轻人就是勇于挑战啊,那哈哈……那……大蛇脑袋你晚上看着不害怕么?”
“去去去去去,你别在这儿捣乱。”敖璇一把推开了宇文树穴。
“哦,对了,这是晚辈略备的薄礼,还请敖前辈笑纳。”有苏徒说着便双手奉上了一个锦盒。
被推开的宇文树穴这下赶忙挤了回来,抢先一步把盒子接到了手里,毫不犹豫地打开了。
只瞧,一道夺目的精光自其中迸射而出,即使距离十几米远,还是晃得舒克有些睁不开眼。
“哎呀我的天,太亮了!”
舒克闻声一回头,好家伙,黄聪玲和郝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到了自己的旁边,甚至就连灰三儿都站在了另一扇门后面,眯缝着眼睛在向外看。
“好家伙,你有这么大个唤风珠,早拿出来不就完了,这还用问我俩么,人直接领走,用送货上门不?”宇文树穴盯着珠子眼睛都直了。
“你在这儿卖徒弟呢!”敖璇一把夺回唤风珠,而后和颜悦色地看向了有苏徒。“这事儿吧,我们没意见,主要是看她自己的。”
“多谢宇文前辈、敖前辈成全!”有苏徒略显激动地一拜再拜。
宇文树穴二话不说,转身便往正殿跑,边跑边喊道:“聪玲啊!……聪玲!……”
“这儿呢!这儿呢!”黄聪玲赶忙从门后迎了上去。
“你还等啥呢?去叫你师姐去。”宇文树穴朝远处一指。
“啊?我去啊……可是她……”黄聪玲为难地说。
“你可是个屁!想不想吃大鸡腿?想吃就赶紧去!”宇文树穴命令道。
等黄聪玲一走,宇文树穴不禁八卦地点了点舒克的肩膀问:“决赛你上的是吧?”
“嗯!”舒克茫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小子没啥残疾吧?咋看上老三的呢?”宇文树穴托着下巴继续问。
“本来不残疾,我给他砍掉了条尾巴,残疾了……”舒克一五一十地说。
“你看看你,咋这么对你师姐夫呢?!”宇文树穴皱眉埋怨道。
“我上哪儿知道他能看上师姐的啊?”舒克委屈地争辩道。
“哎呀……不过也不是啥大事儿,狐妖么,过个千八百年的也就长出来了。”宇文树穴自言自语地说。“你说,人家挺好个小伙子,有啥想不开的呢?”
“至于的么,这三师姐让你说的。”舒克都有些听不下去了。
“你知道个屁,老三从小就皮实,我一直拿她当小小子养活了,这哪儿有一点儿女人味儿啊?”宇文树穴喃喃道。
这时,黄聪玲回来了,只瞧他满脸漆黑,边走边用力地从脸上的毛里往外挤黑水。
“你这是怎么滴了?”宇文树穴诧异地问。
黄聪玲两眼空洞地说:“三师姐不知道在那儿写啥呢,我连门儿都没进去,就被他隔着窗户甩了一脸墨汁儿。”
“废物!你还能干点儿啥!”宇文树穴说罢,狠甩了下衣摆,便亲自朝独孤素素的房间走了去。
但没想啊,他比黄聪玲回来的还快呢,同样是满脸漆黑,不过宇文树穴因为没有毛,倒省了挤墨汁儿的这一步。
“嗯嗯!”宇文树穴清了清嗓子。“要我说实在不行,咱这礼还是退了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