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故意变的!”黄聪玲说着已变了回来。
“那你再来个,先说你要变啥。”宇文树穴一屁股就扎到了摇椅上,但手上满满的茶水却是一滴都没有洒出来。
“看好了啊!鞋垫!”黄聪大喊道。
这第二次比第一次要顺畅多了,两个字才一出口,一双不下一百码的鞋垫就稳稳地码在了地上,看得舒克目瞪口呆,心里也不禁叹服。
接着,就见其不断地边喊边变,什么桌椅板凳、锅碗瓢盆通通都来了一遍。
作为老师的胡菲菲自然是满意地拍了拍手,而舒克与郝石头也跟着起哄,如点菜一般不断地喊出好玩儿的物件儿,让黄聪玲变出来看,唯有宇文树穴,鼻子都要气歪了。
“长这么个脑袋,你他么怎么就不好好学呢?”宇文树穴朝黄聪玲一指骂道。“懒死你得了!”
黄聪玲闻此赶忙停了下来,并借口上厕所,直接溜之大吉了,宇文树穴被气得甚至都站到了摇椅上,望着他溜走的方向追骂不止。
趁这空,舒克捅了捅郝石头道:“石头你试试?”
郝石头应了声,直接诵起了口诀,但一连三遍下来,却没有一次是念对的,这高超的手艺,把就连本不善记忆的舒克都给惊到了,忙去给他纠正。
宇文树穴看了看满头大汗的郝石头,又瞧了瞧黄聪玲溜走的方向,一脸愁容地坐回到了摇椅上,沉思片刻才抬头说:“行了老九,你快别难为他了,你变个我看看。”
舒克点了点头,再次诵起了口诀,而且这回看起来也确实是要比上一次熟练得多,只是,等烟雾消散后,从里面走出的却是黄聪玲。
宇文树穴一下子差点儿没把摇椅给折了过去,稳了稳身体后才骂道:“你他么是故意气我呢吧!一个他我脑瓜仁都疼,你还又变出来一个?”
一边的胡菲菲掩面而笑,直到舒克变回来才提醒说:“又忘了我说的啦?胡思乱想了吧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为啥,脑袋里静不下来。”舒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正在这时,溜走的黄聪玲却又跑了回来,只见其上气不接地用双手支住了膝盖,喘了许久才向身后指了指。
“太闹眼睛了……”宇文树穴将脸一蒙。
“师……师父,七师兄……呼呼,七师兄不见了!……”黄聪玲气喘吁吁地说。
“别一惊一乍的,那么大个人了,还能丢了啊?”宇文树穴把手从脸上拿了下来。
“不……不是,他连……连行李都拿走了。”黄聪玲解释道。
“啊?”一群人皆是惊叫了出来,唯有宇文树穴沉默不语。
“师傅你说话啊?我这就去追!”胡菲菲晃了晃宇文树穴。
宇文树穴缓缓地摇了摇头道:“唉……随他去吧,有些扣儿必须自己解开,别人替不了……行了,接着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