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狄祀躬身而立。 神色恭谨,眼眸凝视在地面上。 却是微微泛起一丝得意之色,静静道:“陛下,以臣之微见,世间一切可变,唯变者不变。 我大夏朝中,虽是诸事安定,然其浮躁杂事,多有人浮于事之景。 一司之中,只设主事一人,副主事两人,余者地位相当,然司职却非一般,其中轻重不一,自是不可等同相视的。 况且各司俱是有执事,但其中牵扯不断,若是不经各司,似有不妥,但若是一一经历,拖累的时间便也是太多些……”
听着那狄祀款款而谈,自为首的宗徽起,一众臣子俱是面面相觑,却是各有思虑,便是都不说些什么,只听着那狄祀说来。
宗徽等老臣子不说,自是看出了这狄祀的行动为凤曦所令而起的,只略加思虑,便是可晓得这事乃是新帝处置完毕前朝之事,朝政安稳,天下太平无事,略加承安,自是远离前朝阴影,再行定下帝王九五之尊威严地时候了。
何况听闻这更革之事,虽是略略经过,但陛下代先帝初理政务之时,也曾在军中推行过,并无妨碍之处,反倒是增添了不少好处。
如是这变革不甚扰民,或是令朝中生变,他们这些老臣子自然是不会拦着的。 说句实在话,这么多年来拼打熬出来的朝中老臣,若不是牵连着自己的利益过甚,自是晓得与帝王相处之道的,谁还会拼着一身剐,非得拉皇帝下水不成?
这老臣子心中思虑着如此,其余的臣子却是被那狄祀所描述的事说得心动起来。 这上下之别,高下之论,原是人心中难免的事,况且这司中地那些年青官员,原是身强力壮之时,又新近的,颇有几分自高自傲之气,听的如此,自是心中不已的,倒是一发得沉思,倒是不说个半句话。
就是或有几个不入其中的臣子,见得大部分官员俱是低首沉思,倒是一发得不敢多言,只静静待着那狄祀说毕。
等的那狄祀说完那奏章,凤曦抬眼看向众臣子,眼眸之中颇有几分计算,沉默半晌,才是淡淡道:“狄卿家所言颇有些见地,不知诸位卿家以为如何?”
宗徽与一干老臣子对视一眼,却是决口不语,只低眉垂眼,神色淡淡地凝视着地面,恍若上面长出一枝花儿来。
几个司部地大员踟蹰再三,看着老臣子已是如此,越发得不敢多言,只是想着那可能被剥夺的权力,硬着头皮,道:“陛下,以臣之愚见,此事虽是听着极好,但究竟太过粗略,国之大事,自是要小心斟酌,再行定个章程出来,最后商讨言论,下定论才是。 ”
凤曦闻言微微颔首,却不可置否,只应了一声,便是看向其余的朝臣。 那些朝臣思虑已久,此时看得凤曦的眼光,倒是略微有些蠢蠢****起来。
看得如此景象,凤曦眼光往那几个老臣子身上注视了半晌,却是挥手止住那些朝臣的进言,道:“几位大臣所言甚是,罢了,这事须是再行斟酌一番。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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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(∩_∩)o…,码完字了,最近番外已是确定下来了,先行凤曦爱上裴煦的缘由,大约三四天内会动笔写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