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那奏章细细地看了几份,凤曦便是眼神一凝,略加思虑,他才是从中取出十来份奏章,一一详细地看了。 不禁沉默了下来。
边上的裴煦正是看着一卷信笺。 也是微微皱眉,神色间略微显出几分倦怠。 抬眼正是欲与凤曦说,看得他如此,不由讶然,温然道:“曦儿,这便是怎么了?难道这奏章之上,可是有些难为不成?”
说着,裴煦将手中的信笺放下,起身慢慢行至凤曦身边,伸手慢慢地摩挲了他的发梢,探首看了些许时间,才是笑着道:“这也没什么,你既然是下了心思,自然也是预料到这等波澜地。 ”
凤曦微微摇首,只是看着裴煦神色倦怠,便是现行起身,走到那窗牖边上一张大案,翻过两个海棠花式冻石桃花杯,引壶倾入清茶,与裴煦一杯,自己略微沾了粘唇,便是揉揉眉宇,道:“我原也不是为了这一圈儿的奏章烦恼,只是这奏章一眼望去,竟全然都是这改革之事,毫无其余政事,这等模样,不由使我怀疑,真真是更革了,会陷入党争之地。 ”
听着凤曦说来,裴煦也不由沉默了下来,思虑半晌,才是取来自己方才看得的信笺,递与凤曦道:“虽是如此,但这也不是无个缘由,只这也全非争权夺利的党争缘故,除却这些臣子中有思虑着更革是否太过扰民抑或是疑惑其是否必要,乃至于对于你以此立威不满忧虑之外,便是外来的暗谍等也是个缘由。 你且看看这个,再行思虑。 ”
凤曦接过裴煦手中的信笺,从头到尾细细地思虑了半晌的时候,才是放下来,绕着大案半日,沉吟着道:“这倒也是更革之事的意外之喜了,但这更革地看来也须是小心为之,现行绕着不甚伤筋动骨的地方开始,在慢慢做下去。 ”
“这便也是。 ”裴煦温然一笑,也不以为意,这更革之事,他虽是素日也说谈过一些,但也晓得这等封建政治下,也是难得十全十美,所谓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,总是难以避免一些弊病的,当下里就淡淡道:“如徐徐行之,自然也是好的,毕竟我们思虑得再仔细,也无法避免出现些问题,只慢慢行来,方能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 ”
说到这里,裴煦倒是略微顿了顿,半晌才是道:“只是这奏章所言的钻营之人,倒是要好生处置,万不能等闲视之,让这更革一事,倒是成了党争与浑水摸鱼激化的源头。 ”
“这我晓得地。 ”凤曦淡淡一笑,温然道:“这党争不过是势均力敌下的斗争,而浑水摸鱼,也是趁此而为的。 若是这更革一事,能占据绝对的地位,自然能将之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。 我明日便会召集几个大臣老臣来,将这事细细地说了,使之不至于从中作梗,最好是能站在这边上。 ”
“如此便好。 ”裴煦温然一笑,眉目温然如松风朗月。 这等形容,看得凤曦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,脸面上神色微微一顿,半日才也是附和一笑,笑着道:“若是你也觉得极好,想来这事倒是容易行的。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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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(∩_∩)o…,今天更新的时间迟了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