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到了如今,已然是很清晰明了的。 这一匣子的药材,只三两样是极普通的,其余的却是寻常用不得多少地。 是以,今日他只是略微一看,再想得那日的情况,便是想到了这些药材所用的地方了。
与那青丝燃极是相似,但只是能短时间麻醉神经的药粉,便是其中五样细细地研制而成的。 这一项确定了,另外七样落减去一些,便是另一种专职润滑的丹药所须地。
以裴煦在医药上的能耐,他早是昨日所经历的事有些疑惑了:他虽是泡了那药浴,但若是仅仅是如此,从体质而言,未免有些出入。 如果是加了那丹药,自然是另外的一回事了。
想着这事,裴煦的脸也是微微蒸出一丝红晕来。 只是……
只是,这曦儿倒是真真是长成了,便是连着这些也是不愿计算一番了。 这些年来,自己对凤曦的手段非是不能了解,不论是那天一阁的归属,还是几次三番趁机让自己多留在他身边等计算,他当时虽未曾反对,但是多年来的经历,他怎生看不出一些来。
不过是自己愿意如此,又不是很在乎那等事,便是晓得凤曦的意思,却也是默许了。 如若不是出了昨日那件事,自己怕也是等闲度之罢了。
毕竟,自保有余,余者何不多想。
但是,昨日那件事却是发生了,除却让裴煦彻彻底底地晓得凤曦的心思外,也是略微有些着急了。
这才是有了方才那等事来。
不过事实却是告诉自己,自己当时地感觉并非是所想地那般,有着*药促使的,而是实实在在地出自本身的意愿。
这也是曦儿的计算罢。 他既不愿自己将这些推脱于其余的身上,又是不想自己发觉自己的意思之后立时离去,方是设下这等手段,让自己冷静下来,从而接受这件事情。
只是,有些事,便是晓得了,自己也不能不说是未曾有拿一分心思,但是真真决定投入,却是另外一件事了。
凤曦的身份,决定他不得不集权于一身,斩除任何能危险到自己权势与安危的势力或个人存在。 此时,他或是会因着情感上的因素而踟蹰,而委屈自己,但是这又是能如此一辈子么?
他不信……
因此,这件事不能透露出一丝一毫,便当做自己从未曾验证过罢了……
裴煦低首想着,慢慢地定了决心,只是抬眼间,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暗淡的恍惚之感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