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煦自携着那锦盒,往那书房而去。
这书房新近才是略加整治,退了素日略微单薄的帘帐被褥等物,换上了秋冬之时,极是缓和贴身地料子。
掀开那略深的藕黄云纹羽缎帘子,裴煦神色安然,只行至那卧榻边上坐下,自取了一杯茶汤略略沾唇,便是放下。 这一番作罢,裴煦凝神思虑了些时候,才是将那锦盒取出,从中先行取出那书信一览。
这书信笔走龙蛇,极是洒落。 裴煦原尚是不甚经心的,但数行看下,便是变了神色,只细细地将这书信看毕,神色已是一片凝重。
这书信并非说得别个,先前只是言道对裴煦敬仰已久,只是身处两地,未曾相见,心中不免感伤,欲与裴煦于两日后未时,天然居辰楼水云阁一晤。 下面又言道附送一些家乡物件,万望收下。 最后却是附上了半份无甚关碍的信笺。
裴煦便是看得这信笺才是变了神色。 这信笺上书的文辞不过是一份情报,只是这字迹裴煦这辈子却是不曾忘记过,这分明是这世的父母留于自己信笺上的字迹。
心中略微起伏,裴煦心下急转,眯着眼思虑了良久,才是略微垂下眼帘,露出一分淡淡地笑意,将那里面放着的包裹解开。
这包裹不甚大,只略略长一些,解开外面那淡青云绫玉色绸里地包袱,里面便是滚出四幅画卷来。 裴煦只淡淡看了一眼,又是细细嗅闻,只起身取来一小匣子里的一瓶子药粉洒上,才是将那四幅画卷拆开,只一眼,他便是脸面上一变。
其中的两卷展开一看,他便是觉得其眉眼神情与自己形似,另外两卷一展开,他便是认出这乃是自己这世亲身父母的形容。
心中一番筹算,裴煦便是想起昨日凤曦为那周国国书上涂抹着的毒所伤,那毒乃是劳神焚,与今日这画卷上的却神粉都是周国暗谍独门药,最是能损身于无形处地。
看来这周国的使者,却是想要自己的性命得很,竟是将全年只一瓶子的药粉俱是花了一半在这夏国上了。
只是这般涂抹,虽是隐秘,但是多半却是无甚大的作用的,想来他们倒是应该有些后着,毕竟两样毒药质轻,若是不及时清理解除,再沾染上一些特定的药草,便是剧毒之物了。
昨日凤曦接触了那毒药,今日特意于宫中行走,想来却是会有些收获,只是这究竟也不是上佳的法子,不若且赴这一会,见那周国究竟是如何的心思,方是正理。
想到此处,裴煦计议已定,便是不再多言,只是将所有的物件俱是收拢至锦盒之中,稍事整理,便是唤来外面地宫女小心洒扫一番,自己却是手握书册,往那素日常居处地耳房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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