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戚大人,这或是夏国人的奸计。 事前商议做出的,却也不出奇。 毕竟这话全是他们说的,并无事实例证。 ”边上一人听得这话说来,众人神思,颇有几分信服,便不由开口说道。
“这却也不是。 ”那右侧上首一人闻言,却是淡淡解释道:“先前手下暗谍曾送来不少例证,道那夏国高层,却是能极为迅速的联系。 只是这究竟如何联系,尚未查得通透。 只依稀听闻这乃是飞鸽传信。 虽有不少推测,但具体的却是少之又少。 ”
“罢了。 这事卿自去查处便是。 ”那周帝听得如此,便是淡淡将这话题止住,转而看向其他臣子,道:“想来此事应是真的无疑。 那武帼倒是真是了得,竟是将那七万带甲夏军一举夷灭。 ”
“那武将军确是得大加封赏,但此事却还未全然定下,陛下且略略放下这件事,倒是须将夏国一事定个格儿。 ”看得周帝太过兴起,一个大臣忙忙道。
“这却也是。 ”那周帝听得这事,倒是有些迟疑,以他之见那夏国使得他这些时日来常怀耿耿,原是应略加惩处地,但若是做得太甚,夏国若是与那蜀国联手,倒是不妙的。
“陛下,以臣之陋见,却还是尽力与那夏国联手攻下蜀国,方是正理。 ”听到现在这节骨眼上,那祁家老人终于开口了,只见他淡淡说了一句,便又是道:“与夏国此次一战,先前联手的顾虑已全然消失了。 那腾江天险在这次战争之中,并无必要之处。 那夏国军伍也是被我大周大破七万余。 便是这次联手,却也只是为了能使得那夏蜀两国不能联手罢了,想来便是夏国能吞并些蜀国之地,却也不可能是多少。 ”
这话一说,一众臣子倒是越加的觉得顺耳,周国兵锋所指,原是天下第一的,但那夏国这些年来倒是越加掠去了这等风光。 今次这一场大胜,便是周国这些人也是觉得飘飘然得很,心思绕来绕去,却是将那夏、蜀两国俱是看做掌中之物了。
这般下来,这些臣子倒俱是认可了此事,便是心中略有些空乏的感觉,细细思虑下来,却也无甚不妥之处。 那戚家的老人因着孙子的话,却也是赞同此事,因着如此,这与夏国和谈,略略退后些地基调便是定下来了。
“说来倒是得恭喜戚卿家后继有人,那戚言不过二十余,倒是比我等老人能决断得多了。 我等这般左思右想,方是定下的基调,倒是与他先前所与夏国裴煦说得不差分毫。 真真是少年可畏!”边上一人见得基调已是定下,便是略略赞叹一句,就是转而道:“这便也罢了。 只是和谈一事,若是想先期做得通透,还需与那裴煦一般商谈妥帖,使他能好生劝说那夏帝方是。 戚大人年少才高,与那裴煦又是相处日多,何不就此将此事交托与他?”
“这……”那周帝听闻如此,也不禁深思起来。
倒是那戚家老人,神色淡淡,只道:“左大人过誉了,我那劣孙却是当不起。 他先前便是妄图决断,为人臣子所不可。 便是与那裴煦多有相和,但究竟是说那国事,还是请其他人罢。 ”
“戚卿家何其过谦。 ”那周帝一笑,想了想便是定了下来,道:“我大周之中,那裴煦略微熟悉的也不过是戚家的戚言,祁家的祁瑾罢了。 先前已然交托他们行事,这一端便也交托与他们。 想来那夏国也是能者众多,必是能权衡轻重缓急的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