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得了信,自是不同的。 ”凤曦微微一笑,拈起一块玫瑰虾饼,自细细吃,口中却是道:“那周国与蜀国现下却是有些奇妙,已是停战不说,双方各安一处,竟是静坐战局,谁个也是不理。 既不是和谈,又不是攻伐,端是奇妙。 ”
“竟是如此?”裴煦听得这话,倒也动了几分兴致,只伸手自取了一块藤萝饼,低首吃了一口,又是取来一盏杏仁茶,啜饮一口,倒是极自在的。
凤曦见着,也是凑趣一般,倒了一盏杏仁茶,吃了一口,方是笑着道:“怎么不是?想来这两国不过是想着看那夏周两国伐兵之局,究竟如何罢了。 到时候自是各有天枰,截他人之长,补己之不足罢了。 ”
听得这里,裴煦神色一动,看着凤曦甚是自在的形色,便是放下手中之物,笑着道:“如此说来,这武帼一事已是成了定势,送来了信儿?”
凤曦听得裴煦这话,稍一顿,面上便是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意,只道:“才几句话,你便是想到这里,还说什么未曾思虑过甚,不是大碍的。 人言常道,灵慧过甚,夺天造化,甚少长寿,你这般,倒是一发得使人担忧。 ”
见着凤曦不说那军国大事,反倒是斤斤计较于自己,裴煦心下一暖,却是笑着道:“却又有人言道:情深不寿,我是否也是应多多忧虑于你?我地身骨自是晓得的,你不必常自忧心,惊扰过甚,到时候别我却无事,反倒是你伤了身体。 ”
“要折腾我这武功已至八品的人伤身,却是难的事。 ”凤曦听闻这话,先是一笑,只是想着说得这些话终究不是那吉利的言辞,只一转,笑着道:“罢了,无事说着这些做什么,你只看看这信笺上的事,统共倒是能笑上一场的。 ”
“哦?”裴煦微微一愣,倒是将这信笺接过细看,未至半刻,他的面上已是微微露出几分好笑来,待得看完这信笺,眉梢眼角早已是一片忍俊不禁了:“这武帼好是一个有意思地。 竟是想得这般多,倒也是天下一笑谈了。 ”
说得这里,裴煦顿了顿,倒是有些叹息着道:“只是想得这名声一事,真是累人,想他初时不过是抵御之心,后来经着那周国上至帝王朝廷,下至黎民百姓俱是想着他能再占一局,方是一发得起了吞象之心,到了最后,还落得疯癫,倒是有些可叹可怜了。 ”
看着裴煦神色颇有些悻悻,那凤曦微微一笑,只将那信笺从中抽出,温言笑道:“这又怎么了,不过是一个不知局势,自视过甚的人罢了,何须叹息过甚?现下,我等却是应想想,怎么着才能是让那周国蜀国各自为战,不联合方好吧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