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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子原深吸了口气，诚恳道：“我希望你，不要再利用子沉。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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燎洛微微的愣了一下，万没有想到这就是顾子原所要说的。静默了一下后，燎洛道：“好，不过我要公平交换。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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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子原神色不惊的等着燎洛将他未竟的话继续说完。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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燎洛道：“你该知道，我要利用的，不是子沉，而是顾家未来的主子。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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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子原终于微微地皱了没有。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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燎洛看着他。继续道：“所以，如果你成为顾家之主，那么子沉对我而言，自然也就没有利用的价值了。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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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子原沉默。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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燎洛等了片刻，便有些急切道：“如何？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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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子原道：“你会帮我？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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燎洛点头道：“当然。既然我需要你，那么在你达到我的需要之前，我自然也会付出相应地劳动。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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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子原定定的看了燎洛半晌，终于失笑道：“你不会是一个适合当一国之君的人，何不放弃？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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燎洛拧了眉头问道：“何以见得？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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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子原淡淡的道：“对于你而言。不会再有比子沉更好的利用对象。因为他是心甘情愿被你利用，而你现在也确实需要借助于他的力量。但你情愿放弃他。而选择我，这说明你是在感情用事，燎洛公子。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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燎洛闻言，脸上现出不快，但想了一想，却又不太有所谓的耸了耸肩道：“算了，反正我也并不想当楚王。不过只是不想而已，才不是不能。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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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到轮到顾子原有些愕然，他道：“如果你不是为了楚王之位，那为什么……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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燎洛微微的仰高了头，眼角斜着顾子原道：“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来问我这个问题吗？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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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子原静默，半晌后才道：“燎洛公子，我不会是一个会向你献忠的人。我来这里，只是提醒你，希望你不要再利用子沉，也许他会觉得没有什么所谓，但我知道，早晚有一天，不管你们愿不愿意，他终会因为你的利用而受到伤害。既然你也并不想看到那样地状况，那为什么不现在就停止呢？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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燎洛吸了口气，道：“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停下来了？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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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子原道：“不，你有选择的权力。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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燎洛摇头道：“不，我没有。知道吗？欲望如果得不到满足，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的，只只会在压抑中变得越来越强烈而已。哪怕有一天，在它被满足的时候，我会发现它原来也不过如此，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，可是现在我也只能受它地支配，去满足它了。人，看起来好像很自由，好像有无数个选择，其实，却并不是那个样子的。有些东西，不论你多想，你也无法摆脱，所以，我们才是人。我必须去做一些事情。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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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子原沉声道：“可是，你的欲望到底是什么呢？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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燎洛灿然笑道：“不是说了吗，你现在没有知道的资格。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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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子原看着燎洛的笑容愣了一下，随即回神皱眉道：“在我看来，你现在所做地一切，都只是在通往一个地方而已。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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燎洛笑道：“什么地方？楚王地宝座？不，我说了，我不要那个。我只是想要力量而已。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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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子原执着道：“要力量，用来做什么呢？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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燎洛翻了个白眼，已经没有意思再把那话说上第三遍了。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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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子原默然半晌道：“我不会效忠你，我只效忠于顾家，而顾家则已经决定了要效忠太子。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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燎洛有些不耐烦的点了点头，道：“我知道，我知道，我不是一个需要别人把同样地话说上两遍的人，虽然你是，但我不是，所以你可以不用再重复什么效忠不效忠的话了。我只是需要一个人来代替子沉，可以让我心安理得的利用而已。利用，利用，当然与效忠什么的没有关系。如果有一天，你认为我妨碍到了你或你顾家所效忠的太子，你也可以心安理得的利用我帮你弄到手的力量来杀了我，没有关系，因为在那之前，我就已经从你身上得到我想要的报酬了，所以你没有什么需要顾虑的。我不要什么效忠不效忠的，我要的只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，你懂了吗？我知道自己是个怎么样的人，我冷酷无情，我阴险狡诈，我生性多疑，我从不相信所谓的忠诚与感情。所以我事实上不是感情用事，我只是不想去利用子沉而已，因为他是我的一个底线，一个我绝对不想跨越的底线，但如果真的有需要，我还是会利用他的。所以你只有置身事外或参与其中这两个选择而已，懂了吗？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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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子原微微的仰头，透过半开的窗格看向屋外，突然的问道：“那么太子，对你而言又算是什么呢？”<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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燎洛愣住，好半晌后才喃喃道：“离儿，离儿是我的劫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