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炀将车开到她面前,并且打开了前门,可温存偏偏想要往后坐。
她刚弯腰进去,还未坐下,脸一阵霎红,后坐的垫子上居然光明正大摆着一套女人的内衣和内裤,而且看皱巴巴的程度,应该是用过的。
温存恶心,差点没吐出来,程天炀却在一旁大笑,“温小姐真是单纯的可以,随便两件内衣都可以让你呕吐。”他一边说一边不在乎地将内衣裤仍到后备箱里。
“你还是坐前面吧。”
“不用了,我想自己回去。”温存赶紧往路边去拦车,心里暗骂,这男人心理一定很变态,但愿以后再也不要碰到他。
第二天,一整天她都在为晚上见江律父亲忐忑,虽说之前他们也见过面,但毕竟这次身份不同,她必须要给他留一个深刻的好印象。
她特意穿了条米白色的及膝裙子,发及肩的长度,倒也有股超凡脱俗的形象,最起码江律乍一看倒她是惊讶的。
以前,为了讨好他,她一直是按照他风格打扮的,明明骨子里她还不谙世事,却非要将自己装扮得刻意成熟,妩媚骄人,他爱的就是这种。
温存见他除了震惊无其他词语,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,小心地问他,“是不是很丑?”
江律为这突如其来的情生懊恼,不愿说实话也不愿再见她,认真注视前方开车,“还行吧。”
可身体竟开始莫名的躁动,一丝浅浅的灼热划过心头,身体不由记起那些夜里他抚摸过她身子每一处私密的地方,她微晨的神态,她细碎的□□。
温存好奇地盯着他看,仔细观察他耳根浅浅变红,“阿律,你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总不能告诉她他在想什么吧,“今晚我们就在家里吃饭,我姐姐也在。”
“是你的亲姐姐吗?”
“我有亲姐姐你不知道吗?”江律担心她适应不了江染直爽性格,“不过她那人说话有些心直口快,她说什么你就全当没听到。”
见到江染后,温存总算明白江律那些话的意思,她礼貌得朝她问好,“姐姐好。”
得来的不是如江父一样微笑的赞美,而是被像怪物一样的打量。
江染围着她绕一圈后,略带批评地说,“以后不要再穿这种裙子,看起来像个幼稚的学生。”
江父拉过她,“染染,温存第一次来我们家,不要乱说话,而且这个裙子穿在她身上很合适。”
“可她以后站在江律旁边配他的,不是文艺女青年。”她对父亲讲完又面对着温存,“你不要介意,以后你的身份很重要,这些都是必须知道的,先坐下吧。”
这顿饭因为江染的存在,让温存吃得很有压力,甚至说是压抑,她害怕再说错什么话,他们问一句她才答一句,可江染见这么不主动又觉得她性格孤僻,让她多出去走动走动。
温存被她的话弄得有些沮丧,看得出来,他的这个姐姐很讨厌她,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在找她缺点,她没有一直活在别人赞美中,但也没有被这么批评过。
直到饭局要结束,江律才忍不住开口维护她,“姐,你少说两句吧,是我娶媳妇,我看得上就行。”
温存赶紧捣捣他,虽然她不喜欢她,可她不希望因为这事让他们姐弟争吵。
不过江染一点不在意,有些幸灾乐祸,“谁让你是身份特殊,天天要应酬不同的人!”
但江律的话还是起作用的,江染之后真没再说过她,一直在和江父,江律谈论其他话题。
从他们谈话中,温存才知道她竟然是个珠宝设计师,而且拥有了自己的工作室,是个响当当的女强人。
江盛京问她,“再过段时间就是全国珠宝设计大赛了,你有信心夺冠吗?”
“本来是胜券在握的,不过今天得到一个消息,感觉再不努力还真有点悬。”
江盛京乐呵呵,“还有让我女儿感到悬的事,快说说是什么?”
江染忽然看向江律,声音变得低沉下来,“大赛的名单下来了,嫣梓也在里面,据说她要从国外回来了。”
温存好奇突然冷下来的气氛,嫣梓是谁?为什么提起她他们脸色都不好看。
江律站起来,“我饱了,你们先吃吧,温存,过会儿我再送你回去。”
江盛京猛地拍下桌子,“给我站住!今天温存第一次来我们家你必须一直陪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