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存又问,“那阿律,喜不喜欢温存呢?”
唔……他突然倒在她肩膀上,过重的压力让她一个踉跄,差点滑倒。
“阿律,阿律。”她轻轻拍拍他,没反应。
温存泪奔,这关键时候他是睡着了吗?!她还想套他很多很多话呢。
她小心翼翼把他拖到床上,将他的鞋子,衣服都脱掉,又帮他清洗一下,才盖好被子。
有些累了,她坐在床前歇一会儿,白天江染的话又不自觉进入她思想里,陆嫣梓,很温柔的名字,她总感觉有几分熟悉,但又确定没听过,她想既然是江染姐的好朋友,也必然如她一样优秀吧。
她低头看看自己,回到家后,她便换了这件有小熊头像的t恤衫,现在,那两只笨笨地小熊咧着嘴像是嘲笑她有多幼稚一样。
她沮丧,这样的自己怎么和那个女人相比,她比她多的唯一武器大概就是她全部的爱了。
目光转个角度,正好看到熟睡中的他,线条很深的轮廓,舒展着眉头,微闭的双眼皮,她轻笑,真好看。
唯一让她不满意的是他生了张薄唇,薄唇的男子大多无情,她担心,阿律是不是我倾尽所有,你也仍旧无情呢。
江律醒过来时,太阳光照射得很强烈,刺得他眼睛差点睁不开,头有些疼,他甩甩,顺便环顾下房间,是她的。
对于昨晚,他记得他和老陈来敲门,然后她帮他们开门了,再然后呢?他一点记忆没有。
他不满,为昨晚的自己,又有些心慌,生活中,他一直是个警惕性异常高的人,睡得再熟,只要有一点点动静,都会立马醒过来,何时经历过醉得不省人事,而且,他不得不承认,之所以这样,是因为她在身边。
不能这样的,想要走得更远,心就不该再为任何人所动。
温存笑眯眯地走进来,“阿律,你醒啦,这是醒酒汤,你赶快喝完,不然头会疼的。”
他眉目轻淡,接过她手里的碗,喝完,放到旁边柜子上,连话都没跟她说。
温存心一紧,为他突然的冷淡与疏远,心中早已打好的草稿全都乱了,端起碗匆匆出去。
他见她独自离开的背影,恍惚过来,才说要对她好的,现在这样又算怎么回事,江律啊江律,为什么你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。
他穿好衣服出来,看她正坐在阳台上发呆,落寞的小脸迎着阳光,让他心莫名□□。
他顺从自己的心意,慢慢朝她走进,从身后抱住她,“温存,刚刚我心情不好,对不起。”
她咽下要滴落的眼泪,很想问为什么心情不好,可又害怕他嫌她问题多,就这样任他抱着,“我没事的。”
“温存,跟我在一起你是不是很累?”他脑中忽然浮现那个在她父母,叶静生面前的她,眉角弯弯,天真活泼,爱撒娇,再看看在他面前的他,似乎总是这样压抑着。
她矫情地想起一句常话,跟在他在一起很累,可要是没有他,会更累。
不想说实话,她轻轻答道,“还好,不是很累的。”
“我以后会对你好的,很好很好。”他抱着她更紧,勒得她差点喘不过气。
她朝着阳光,头抵在他胸处,听他强有力地心跳,平静地冒出一句,“江律,我们结婚吧?现在就去领结婚证。”
她真的只是说得平静,内心早如热浪翻滚,手心里聚满冷汗,她怕他答应,对于婚姻的恐惧她从来都没消除过,又怕她不答应,因为她没有勇气再说第二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