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天,已经让王妈对她印象大为改观,上次在江家她表现得也很乖巧,但她们这些保姆都以为她在做戏而已,做大小姐的,哪个不惯得骄纵不行,但经过昨天她才了解这位小姐是真的单纯,并且对她们家少爷死心塌地。
她被她哭得心疼,想过去抱她,抬起头,就看到她们家少爷站在她身后,看起来很憔悴。
她轻轻地走开,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,也许少爷并不如表面那么冷,只是爱情这种事,越是陷进去的人越自己搞不懂。
江律站到她身边蹲下,缓缓伸手将她瘦弱的身体捞到怀抱里。
他温暖的气息温存马上感受得到,抬起模糊不清的小脸,果真是他,她使出全身的力把她往旁边推,“你走,你走,我不要再看见你。”
江律被她推出几步之外,生硬地说,“温存,要是你真的觉得跟着我太累,我可以放你自由的。”
话说完,他自己首先愣住,真的可以放她自由吗?但那些说过的话已经覆水难收,他不知道在昨晚过后该如何面对她才好,尽管经过一夜之后,他现在很后悔。
温存则是被他的这句“自由”给愣住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几乎是带着撕心裂肺地朝他喊的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?!”
为什么要残忍的给了她一些色彩后,又亲手把它打碎。
她现在的心脏只有在经历大的波动才会有反应,就比如此刻,她抽搐地缩在床上,双唇发紫,吓得王妈要拨急救电话。
她拉住不给,“帮我把柜子第二个抽屉里的白色瓶子拿来,也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
王妈于心不忍,“小姐,你到底是怎么了,不告诉别人我打电话给少爷吧?”
“不要,”她微微有些激动,身体反而抖得更严重,“王妈,千万不要告诉他,我吃了药就没事。”
一直到傍晚,温存才渐渐恢复过来,那个晚上,他没回来也没打电话,她睡在床上,看着房间里到处是他物品和味道,不明白为何短短两天,她的世界就天翻地覆了。
早上,王妈为她准备清淡的米粥和小菜,她吃不了多少便放下筷子。
“小姐,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,总像昨天那样,你会受不了的。”
“老毛病了,没事的。”她做出一个略惨白的笑容,“王妈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,我责任就是服侍小姐,心情不好多出去走走吧,散散心就不会多想了。”
“恩,同学昨晚发短信告诉我过不久要考试,所以等下我就去学校了。”
她继续恢复了以前的生活,白天上课,晚上回家,作息时间完美得不能再完美,而他,那天之后也没再来过,不过据王妈说少爷经常打电话过来问她怎么样的,只是恰巧她一次都没接到过而已。
某天,她和张妍走在学校路上,张妍八卦地问她和行长大人还没好?
温存不开心,“妍妍,好好的你干嘛提到他呀?”
“我一天不从你口中听到他我难受,一般情侣吵吵架几天就好了,难道是因为你们不是一般情侣?!”
温存没精打采,他们不是一般情侣,即使他们有了结婚证,但其实他们连情侣都算不上,顶多算是她明恋。
“存存,你不要这样啦,他不找你你不会去找他吗?总归有个人先低头,他好歹是个市长,你就让让他。”
“每次都是我让步,这样他会更加不在乎我的。”她嘴上这么说,心智却越来越不坚定,心里的委屈也慢慢消了,想当初的确是她先找上他的,他不爱她也合乎情理,或许以后相处中渐渐就爱上她了呢,她不应该半途而废。
“你何时觉悟了!”张妍非常惊讶的表示,她不清楚他们发生过什么,想想又回过头劝,“不过,话也不完全对,谁让在你们这场爱情里你爱他比他爱你更多一些呢,所以我打赌,这次保证还是你先低头!”
“我不赌!”因为凭她日渐坚持不下的心态,她也觉得最后她低头的可能性比较大。
前面刚好是学校礼堂,张妍看着忽然羡慕起来,“存存,你说啥时我们也能作为学校的骄傲在里面开个演讲呢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知道吗?现在我们设计系的学姐正在里面为学弟学妹们作演讲呢。”
她对这些一向不太关心,随口问句,“是谁呀?”
“陆嫣梓,你应该认识的吧,上次在饭店她和你家行长大人一起的,没想到她居然是这么有名的珠宝设计师!”
温存被这个名字震醒过来,她何止是认识她,作为她男人的前女友,她对她一直有着常人理解的“关切”。
她殷勤地拉上张妍,“妍妍,学姐演讲,我们也应该去听听吧?”
“可我们不是设计系的。”
“没事,我们是美术的,艺术都相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