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江行长明确规定,不许任何人来看他,才让他们稍微清静些。
可不许有人来还是有人来了,那天下午,温存正在床上被他逗得气呼呼时,陆嫣梓就突然来了,她属于朋友不是那些官商自然可以来,不过也太不是时候,温存的半边衣服还被他给弄敞开,做这种事被撞见真的把她老脸丢到家了,但被他前女友撞见两人在亲热她还是害羞多于激动的!何况温存没忘记她那时和江律分手主要原因还是她。
陆嫣梓没说什么,对她也挺客气的,但温存就是觉得她是在笑里藏刀,半年没见,她总觉得她少了些什么,那时后的陆嫣梓也是算尽心机,不过至少还是有底线的,现在的她更阴暗些,当然,这一切都是温存自己的想法。
恰巧的是,她来过的第二天,果真出了事情。
早上,温存匆匆吃完早饭打算出门,要到门口时,母亲却将她拦住,“今天又要去学校吗?”
“是啊,要毕业了,事情比较多,下午还要和徐雯去逛街。”
“今天就不要去了请假,陪我出去见人。”
“啊?”温存呆呆的注视母亲,总觉得她哪里不同,又说不准哪里不一样。
“见什么人啊?”
“叶静生的父母,你们两订婚的事需要商量。”
“我不去!”她反射性的答道,才想到自己反应有些过激,“学校那边不好请假的。”
“不好请假我来帮你请!”温母转身就要去打电话。
温存一把抓过母亲,“妈妈,我不敢再瞒你了,其实我和静生哥哥只是好兄妹,我们是假装情侣的。”
她是她的女儿,温母又怎么感觉不到他们是假装的,她一直没捅破就是希望哪一天可以成真的,她生气的是另外一件事,“你和叶静生是假的,那和谁是真的?你到底是去学校还是去医院?”
被她的话吓得一个激灵,她竟然知道了!知道她去医院找他,温存无措地看着她,“妈妈,你怎么会知道的?”
“我要不知道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?温存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温母终于撕下脸,第一次向她发这么大火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妈妈你听我说……”温存急急辩解。
“说什么?说你如何又去倒贴那个把你伤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人渣。”
“他生病了,我去照顾他而已。”
“不要说他生病,就算他死了也与你无关!”
“妈妈,不要这么说他。”眼泪像扯不断的线唰唰下来,她苦苦哀求。
“好!温存,我现在只问你一句,在他和这个家之间你选择哪个?”
“你知道的,我永远都不会不要家。”
“那就呆在家里永远不要见他,不然你就不是温家的女儿!”温母甩开她缠上来的手,狠心将她关在房间里哪里不许去。
从小到大温存都是听话的乖宝宝,她和父母的每一次争吵都因为他,她失神地坐在床边看床上手机一遍遍响着,不敢接,她不知道怎么向他解释。
那头的江律还在焦急地一遍遍拨她号码,江染正好在,忍不住笑话他,“不就是还没到吗?你那么紧张干嘛?”
江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,说起话来也有了力气,“姐,我听说小叔来a市了,他怎么也不来看看我。”
果然,江染立刻冷下脸,“他不来关我什么事,指不定人家就没把我们当做过亲人,还有,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他!”
“不管是不是亲生的,他毕竟是我们小叔,姐你们不能一直这样僵下去吧?”
江染提起包,“再见,我就知道不应该来看你,下午你自己出院!”
江律好笑地看着她出去,每个人都有个软骨,正如江盛辉这个名字永远是江染的。
她还没来,江律估摸她有事要做,底下有人来汇报工作,正到结束时,病房的门猛得被踢开,这里有人特殊保护,一般人不能随便进,保镖慌张地道歉,“行长,这位女士非要进来,我们拦也拦不住。”
“江行长,我有话要对你说,自己进来没事吧?”温母向来温和,今日也是被气坏了才一点形象不顾。
江律示意他们都出去,亲自请她坐下,“伯母,您坐。”
“我也不想和你拐弯抹角,你是行长有多少女人都在巴结着,我能请你放过我女儿吗?她很天真不懂你世界的复杂。”
从她进来开始江律便猜到她的目的,她是她母亲,他不会对她无理,只是,他苦笑,如果能够轻易放手,他又何必把自己困在里面。
“伯母,请你再相信我一次,我真的很爱温存,我会让她幸福的。”
“相信?我就是因为相信过你一次才会把她害成那样,你知道那时她多可怜吗?”
他有很多借口可以说,那一次他并不知道她遇到危险,可他不想说什么,“伯母,我承认那时候我还没有彻底爱上她,但现在她是我心里唯一的女人。”
“你就是通过这些话骗她回头的吧?”她丫头还真是傻得可以,男人这些话若可以相信,这个世界要谎言还有何用?
温母站起来,“江行长,你的话我不会再相信,她是我的女儿,我不会再让她见你,希望你不要缠着她,你如果真的爱她,就不该让她夹在我们中间为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