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莫不是又要睡一下午?”晓小看着锦瑟急了,“大夫都说了你不能睡,不管怎么样要强打起精神。”
意识到自己失言,锦瑟干笑了两声,“我不是睡,就是看会书,顺便迷两眼,回回神。中间不要你在一旁伺候了,你忙你的。晚饭的时候,你叫我就成。”说着催促着晓小出门。
房子静下来,锦瑟困意更甚,看着床上的软被,决定还是脱了衣服上去睡。今日大年初一,不管怎么样要搞搞特殊。
只是,感觉才入睡,就感觉有人盯着自己,锦瑟这阵子意识散涣,但是警觉性还尚高,陌生的气息一逼近,锦瑟就睡得不踏实了。
睁眼一看是端亦景,今日只在大厅的时候见了他,他身着暗黄色黑纹镶底稠褂,料子很好,全身上下一点褶皱都没起,肩头处飘了雪花,遇到室内高温融化也没见立马融到料子里。站在床头看着锦瑟不说话,存在感却很强。
锦瑟虽然很想睡,但是任何人被这样看着只能无端端的泛冷汗,不由得爬起来,由于冷,又只穿了件肚兜和里衣,不保暖。身子一动,冷风就钻。锦瑟只好双肘撑住身子暂时稳住问“有事?”
端亦景好久才回答“恩,想找你下棋。”
锦瑟哭笑不得,这好端端的打扰人美梦,就为了下棋,这端府上上下下几十号人,难不成就自己会下棋吗?对于现在的锦瑟,睡眠大过天。出言挽谢“不了,你去找楚姑娘吧,我有些累。想再睡会。”
“妍儿不会。”他倒是直白,只是不会就能不能教啊!他现在教会了可是真真的能受益一辈子。
“那就找刘总管吧!他会,我和他下过几次,刘总管棋艺高超,技术老湛。你们俩一定能英雄惜英雄,顺便可以把酒言欢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现在起来,我摆好棋等你。”没等锦瑟说完,端亦景硬生生的打断,然后没看锦瑟的表情,又直接去拿棋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大年初一,什么这奇了怪的事情都有。今早在心里把他比作贾宝玉的时候,锦瑟都觉得有那么些不像,但是,现在一看起码两人都有共同点,那就是都是纨绔子弟。
不得不起身穿衣,复杂的衣饰,没有晓小的帮忙,锦瑟穿了好一阵。至于发式,锦瑟也就懒得再打理,自己睡觉一向都是手是手,脚是脚,很规矩。相信不会很乱只是云鬓斜了点而已。
走过去,做到他对面。黑白围棋,自己执的白棋。只和他下了一次,圆房之夜,三局定输赢。感觉有些远,那时候,秦锦瑟还是那个正在的大家闺秀。举手投足,尽显宽容大度,风姿卓然超群。
“还是三局?”落子前,看着他,开口问。
“好。”毫无异议,端亦景亦掷地有声。
“三派的下法都可?”
“恩。”端亦景已经在寻思着下法了。
既然如此,锦瑟只好落子。白色先行,黑子紧随。其间两人并未赘言,各自思考各的。只是锦瑟既然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一心一意的下,心思根本就无法集中,棋艺既然也江河日下,一日千里的退。
下了大半局,节节败退,不由得心浮气躁起来,难不成自己身子胖了,精神乏了,智力有下降了?握着棋的手有些发抖,锦瑟忽然之间并不知道要往哪里落子。从小,爹爹和娘就表扬自己学东西学的快,天赋高,当个旁听的,也比哥哥正儿八经的请个老师教的强多了,可是现在呢?
手继续发抖,锦瑟看着棋盘既然模糊起来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