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就好。”于阗放心了不少。“以后,小心点,不要忘了保护自己。如果有脾气也不要对着干。好汉不吃眼前亏,知道麻?”
锦瑟笑:“你当我三岁孩童,不知事情的轻重啊!只是那时候,根本就不想退步和妥协。”
于阗不语,也看出了她眼中的无奈。
“锦儿。”好一会,他才叫她,“你真的想离开端府吗?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?!”
锦瑟看着于阗,尽是不解,自己是想离开端府,是什么样的方式都可以。只是?于大哥这一问是何意?但是还是点点头:“恩。”
“那你等着我,好不好,过几日一定带你出端府。”
于阗走后,锦瑟还是有些疑惑,但是脑子想了太多,锦瑟决定放弃。不管怎么样,只要出了端府就好,出了就好。
第二天,端亦景没派人来守着锦瑟的房子,也没有真正的说哪儿也不能去,只是派人跟着就是。
可能他说的也是气话,都在气头上,锦瑟又和他对着干,他只能这样在下人面前说,以表示自己的决心,回过头,可能也觉得自己是有些过分,他不能软禁自己。而且事情的轻重也告诉锦瑟了,他也认为锦瑟能听进去。
但是,看着大开的房门,锦瑟还是没有出去的欲望,出去了还是要回来,绕了一个圈不都是一样。锦瑟也就懒得出去。甚至是房门都愿意出,更别说端府。
也倒是没听见,楚妍和端亦景有什么进展,锦瑟本来以为,他们应该马上就成亲的。端亦景说他没碰,就真的没碰了?自己又不能去检验,但是也好,自己也不想看见他们张灯结彩。至少也要等到自己离开了再说。
端亦景也已经不来自己房间睡了,锦瑟也乐了个清净。
只是,于大哥那晚上的话,他说,过几日,一定带自己出端府是什么意思?
他已经跟端府的总管请假好几天了,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?他说的话能不能信?锦瑟相信了很多次,开始怀疑人有语言能力,天生就是为了用来背叛的。
但是消失的第四天,于大哥还是风尘仆仆的赶来。他一身粗布装扮,也不知道是去了什么地方。满脸疲倦,但是眼神却是神采奕奕。当天,他就像端府的总管请辞,他不像端府其余的下人一样是卖身给端府的,自然是简单些,但是他职位还算是重要,端府的管家也想端亦景报了备。
端亦景只是看了一眼于阗,二话没说就准了。而且感觉还有如释重负之感。顺便说了句:“听刘总管说,你这四年在端府干的不错,你想要什么奖赏,只要不出格,我都能答应你。”
于阗只是哼了声:“我要的东西就是你最不在乎的东西。只是我怕你给不起。”意出讽刺。
端亦景也不恼,只是说:“于阗,你最想要的东西,我是不能给。”
只是,双方都语义曲解,一个是要人,一个以为是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