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瑟只觉得悲哀,因为,于阗是自己第一个主动愿意靠近的人,可是为何才愿意靠近,就是生生的止了步。
他爱慕自己四年,莫不成还不敌端亦景的一句话。
还是说,情爱本身就不可信。
想起宋朝才女唐婉的一首词。有那么一句
人成各,今非昨,病魂长似秋千索。
角声寒,夜阑珊,怕人寻问,咽泪妆欢。
瞒,瞒,瞒。
但是,于阗还是没了忍住,说了好之后。才发现自己其实有些想要知道了更多。
“听说端亦景入狱了?”
锦瑟脚步一停,一怔“嗯。”
“事情始末我知道了。他…也不似我们想象的那般。”生生的咽下那句,至少他不会亏待你。我也就放心。
锦瑟只觉得心情更不佳。说了声对,匆匆忙忙的告辞。
回秦府的时候,下人都睡了,只有爹爹、娘亲和哥哥嫂嫂等着自己。
珍儿也睡着了,被嫂嫂抱着,偎着紧紧的。定是赖皮不肯上床,小脸还红口都口都的,可能是风吹的。小孩子调皮,即使是奶妈带着,还是喜欢往外面跑,也不怕冷,整个冬天脸上也就挂着特有的红。
可能是嫂嫂见着自己动了动,珍儿也在嫂子的怀中缩了缩。
“回来了,怎么样没事吧?”娘永远是最关心的那个,而且也是最不会掩饰的那个。一见着锦瑟就问。
锦瑟只是摇头,“娘,还没睡啊!”
娘也只是点头说,没事就好。
“我就说我家锦儿怎么会是能下毒之人。”嫂嫂也是规劝。
珍儿也就在嫂嫂的怀中醒了过来。睁着眼睛看了好一会说:“姑母,回了呀!珍儿都睡着了。”
说着伸出手,“姑母抱一个。”
锦瑟接过珍儿,珍儿身子沉,一抱就有很强的负重感。但是,锦瑟却是爱着。
“姑母,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呢?”珍儿还小,不明白。
“没有。姑母怎么会被人欺负呢?”锦瑟拉着她的小手,只是微笑。
珍儿有说了一大推,小孩子不会感知气氛,但是很好的调解缓和压抑着的气氛。
又抱了一会,嫂嫂接过,锦瑟手也酸了,没拒绝。
人散开,爹爹却是给了自己命令说:“锦儿,你随我去书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