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散地坐在吉斯高级轿车的亚麻座位上,‘抽’着格鲁吉亚产优质香烟,不用为生计‘操’心。窗外是不断闪现的美丽风景,还有什么事能比这更令人惬意的。自己是个会享受的人,其实苏维埃的军人们也差不多都这样,在能够放松的时候让自己过的舒服些,这大概是俄罗斯地严冬留给苏联人民的副作用,只不过自己享有的条件比一般人好得多而已。
开车的是兰德斯科奇,自己地机要秘书坐在副驾驶,列昂诺夫就在前面的轿车里。管生活地人总要走在***前面,而阿廖沙因为是“‘肉’盾”的特殊身份,很“荣幸”的坐在林俊边上。
还好新式吉斯轿车的空间够大,身材巨大的阿廖沙还不至于在车里窝着到目的地。也没有挤占林俊的位置。
阿廖沙一直注视着车窗外的情况,每时每刻都保持着戒备。这让林俊有些不舒服:谁喜欢自己边上坐着个一脸严肃的大狗熊。
“阿廖沙,不用这么严肃,除了车祸意外出不了什么危险。兰德斯科奇,倒是你开车注意些,眼睛别只顾着盯着姑娘们看,要是卡娅在这里当心敲你脑壳!”
林俊俄罗斯式的幽默让车内的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,只不过开车的司机同志心里有些叫屈:“不过就是顺带着瞄了几眼嘛!”
公路上不时有身穿鲜‘艳’夏装的姑娘经过,有些是附近农庄的,那些骑着自行车的‘女’孩估计也是来度假的,这让司机同志的注意力不自觉的分散了那么一小会。
林俊不会真的怪他东张西望不务正业,关键时刻兰德斯科奇从没让自己失望过,他现在不过是哥萨克的天‘性’在作怪,自己的卫队长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。
“阿廖沙,从没到过黑海是吧?”
“是的,安德烈同志。那些树我都叫不上名字。”
他指的是路两边种着的棕科植物,也难怪习惯了严寒的阿廖沙叫不上来。
“不奇怪,这些棕植物到底叫什么我也不知道。到了疗养地你也给我放松些,下
泳,这样的机会不是每年都有的。“
“是,安德烈同志。”
阿廖沙嘴上这么说,心里可没敢松懈穿条泳‘裤’就下海游泳,不带武器?!他想都不敢想。
“安德烈同志,我估计阿廖沙会在泳‘裤’里塞把ak47再下海,听说海里的鲨鱼对大块头很感兴趣!”
兰德斯科奇的话让林俊一阵大笑,这里也只有他敢打断林俊的话,再说其他人说话也没这么“损”:他知道***对于工作和休闲的区别,闲暇时林俊不喜欢一脸严肃的随员。
“黑海里有吃人的鲨鱼吗?好像没听说过。”
“前面到哪了?”前方出现一个美丽的小镇,估算着时间也就是才行驶了30来公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