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搬下来的办公桌当饭桌,瓦西里四个很快就吃完了饭盒里的早饭,把饭盒往包里一塞,拿起放在身边的武器上楼。
四人小组,除了瓦西里还在使用他的那杆狙击步枪,其他人都已换了武器----卢德维克使用的是一支缴获的德军98k狙击步枪,那是从瓦西里近距离干掉的一个德军狙击小组身上拿来的;阿廖沙使用一‘挺’两脚架的p38冲锋枪,腰里还别着三个机枪使用的75发鞍形弹鼓,成了阿廖沙的副‘射’手。
一上楼就是冷风刺骨,大楼已经是千疮百孔,西侧一块甚至没了外墙,那是德军俯冲轰炸机留下的纪念。到处都是破‘洞’,顶上一层也基本没了,掉落的建筑构建和砖石散落在大楼四周,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。
“好大的雪!”
白茫茫一片,能见度很低,瓦西里不自觉的紧了紧自己的大衣。卢德维克看了看天‘色’说:“估计过会会下的小些。”
卢德维克简直就是小组里的天气预报员,他的话大家都信,因为他就没说错过。
“会停吗?”萨沙问:这白茫茫的,枪都不用开,德国人根本不出来活动。
“早呢,断断续续起码下个两三天。”
老规矩,两个大块头留在一楼,替换下值班的机枪手,瓦西里和卢德维克上三楼,那里的视野更好些。
既然卢德维克说过会雪会小些,那些被大雪‘弄’昏了头的德国人警惕心一定会下降一段,乘着这功夫瓦西里的活就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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