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仓外的积雪很多已经让人和坦克车辆压实。踩上去“咔嘣”直响。
‘波’尔-马蒂索维奇-特尔特尼上校出了自己那间半地下的指挥部,随手从壕沟边抓了一把积雪,使劲在脸上搓了搓。[更新快,网站页面清爽,广告少,,最喜欢这种网站了,一定要好评]刚才他强迫自己和衣‘迷’糊了一会,熬夜地疲劳顿时消失无踪,不过还有点‘迷’‘迷’糊糊。这积雪擦脸是最好的办法。
昏暗的视线中,窄窄的灌木林后面冒起缕缕炊烟,那是后勤的同志再为同志们准备今天地早饭,一顿很长时间以来难得的丰盛早餐。
作战部署已经重复了很多次,特尔特尼不再需要对部下重复----这会已经有闲不住的车组在鼓捣自己的座驾。
特尔特尼赶走了自己那辆坦克的原车长,这会自己的机械师兼驾驶员基列夫尼克中士、炮长伊拉索夫斯基大士和装填手科基科夫下士已经在自己的坦克上。基列夫尼克中士正要用他特制地“废油烘烤罐”烤烤发动机舱----零下二十多度停放一夜,想快速的发动发动机就得自己想点法子。
很多车组也在做相同的事情。车底下都是忽明忽暗的火光,倒也不用担心那个冒失鬼会酿成什么火灾事故----苏联坦克兵们当兵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学会冬天怎么启动坦克。
不能烤过头了,看着差不多,油路应该已经畅通,发动机试车的声音此起彼伏。运转上几分钟再关掉,个把小时内再启动没有什么问题。
炊事班的同志用板车拉着巨大地保温桶到坦克边上,今天早餐是热腾腾的薏米牛‘肉’粥、面包和黄油。还有足够的咖啡。
坦克手和将要搭载他们的坦克随车机动的步兵们一同吃饭,只用了20分钟就解决问题!所有坦克里都还有些吃的,不过都冻的硬邦邦,还是这热气腾腾地早饭养人。
时间已经是五点,‘混’成坦克团所有的坦克和车辆发动,按照几段横列向西移动了五公里:这是一片稀疏灌木林,前面不到一公里就是己方的步兵防线。---特尔特尼一看时间。5点30分,还有半个小时。
驾驶员基列夫尼克中士已经关闭了发动机,经过这一会的折腾,原本冷冰冰的坦克内部已经有了点热气,比刚进来那会要舒服地多了。那会就像是个冰窟窿。
等待,等待今晨六点总攻的信号----特尔特尼一直开着自己的电台,不过这会耳机里静悄悄,所有相同频率的电台都没有打开通话键,只有少量的杂音。
什么是总攻信号?所有人都不用‘操’心自己会错过总攻发起的那一刻----万炮齐鸣就是总攻的信号!
离天亮还有一会,寒冷中德国人虽然可能听到这边坦克部队移动地声响,但这样地动静每天都有:红军这边的一线部队有时也会听到德国坦克地动静。这冷枪冷炮更是天天不会少。没什么特别的。
都僵持了这么多天。要是哪天晚上安安静静太平无事,那样双方一线的部队都会睡不着!太安静那就不叫战场了。这会两边的关系又不是友好军事访问团----闲着没事给你来发炮弹提提醒,免得各自的警惕‘性’下降。
两边都躲在工事里,***的装备和部队在视野之外,这冷不丁的零星炮击并没有什么确切目的‘性’,纯粹就是‘骚’扰对方睡眠的小伎俩。时间一长,两边都已经习惯了这冷枪冷炮,你打你打、我睡我的,烦了就让己方炮兵也给你几发,让你也烦一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