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霉的拿破仑,该死地俄国!”
这样的抱怨京特不知已经说了多少次,这和小说里描写的俄国大地完全不一样!京特8岁地时候就知道俄罗斯的冬天很冷。到处都是皑皑白雪,但家乡冬天也下雪。不比这里的薄。但为什么会这么冷?!战争中没有‘浪’漫,但也不至于除了严寒什么都没有!
带着厚手套地手又紧了紧帽子,上边都有冰渣子!
像宣传里说的潜艇兵的“热铺”一样。l]京特和汉斯的帽子虽然属于‘私’藏,但也永远是“热帽”:不是什么时候自己都戴着的意思,而是警戒部队的厚帽子不够。换岗时要‘交’给下一班地可怜虫,免得有人耳朵冻下来!
这是个暗堡,不能生火,对哨兵而言是真正的煎熬,虽然特别配发了御寒装具,但似乎没多少效果。为了显示公平。排里让各班轮换值这个哨位,这会轮到京特和汉斯。偌大个机场上有不少哨位,京特就能看到远处几大堆掩体和壕沟里点燃的篝火发出地光亮。想象一下火焰的温暖。京特感觉自己更冷了!羡慕归羡慕,但相比于能烤火取暖的同伴,京特和汉斯宁可在这该死的地方挨冻两小时。
火光不仅仅代表温暖,还有死亡!这里似乎到处都是游击队,每周都有袭击!前晚就有人往机场里打冷枪,伤了两人,去追击的巡逻队打死了一个游击队员,但其他的没追上。
这还算好的,上周机场还稀里糊涂挨了三发迫击炮弹。人员倒没伤亡。把架斯图卡炸成了堆废铁,还把边上一辆加油车给点着了。一群人‘花’了三个小时才扑灭大火。
这会京特脸上还有救火时留下的记号----一小块烧伤,虽然不严重也做过处理,但算是破相了。
头顶上都有几处哨兵呼出的水蒸气冻成地小冰凌,汉斯半转身借着透进来地昏暗月光看了看放在边上的温度计,这还是他从机械师那用一块俄国绣‘花’桌布换来地。
“到底了。”汉斯说的有点有气无力,转回身机械式的盯着南边的铁丝网:那支温度计最低能显示零下三十度的气温,气温要是再低就成摆设。德国产的东西似乎在这里老出问题,就像两人的那‘挺’34机枪!
还有一个小时,两人还得坚持!京特从怀里掏出个保温杯,拿盖子到了点汤,还热着。递给汉斯,二等兵喝了两口就还给他,他自己喝掉了剩下的一点。
每隔半小时他们就要把机枪枪机活动活动,不然一个不留神就会冻住----汉斯把机匣打开,拉了拉枪机,空的击发,再把弹链挂上,合上机匣。不能对着机匣内部呼气,关键时刻打不响可不是好事!而那样糟糕的情况据说前线在这个月已经出现了好几次!
动动枪栓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,这样糟糕的温度下机枪的故障率要比平时高得多,而那些用‘毛’瑟步枪执勤的士兵有时候不得不把枪机部位抱在怀里,用斗篷或毯子盖着,不然枪油就可能给冻住。
对着枪机呼气?那更不行!一点水蒸气加上半凝固的枪油,除非把它放在火堆边上烤才不会冻住!
京特他们是机场警备部队,属于“二线”,这装备原来也算‘精’良,但现在他们听说一线部队已经在使用一种全新的全自动步枪,非常适合在严寒条件下使用,不过他们还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