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一群没有战马的骑兵!
“如果是在两个月前,我和我的部下会很乐意与你们进行一次史诗般的骑兵对决!但现在作为一群没有战马的骑兵,我只能悲哀的选择投降。在目前的情况下同你们对抗显然是不明智的,我不想我地小伙子们因为我的错误决定而白白送命。”
率部投降的是一名有着男爵头衔的中校副团长,“能向你们投降,虽然我个人深感耻辱,但这已经是现在最好的选择。”
骑兵向骑兵投降,总比向如狼似虎的俄国步兵投降幸运---那样能不能投降都是个问题。遇上装甲突击部队那就更糟糕!
男爵有深深地悲哀,因为他地战马都已经成为部队的粮食,包括他自己的坐骑!在被合围的那些日子里饥饿深深折磨着所有德军,不仅仅是“‘肉’食大户”得骑兵第一师,所有用来拉炮、拉运物资的马匹和骡子都被宰杀,做为部队的粮食。
如果不是那些可怜地马屁。第四和第九集团军估计还会饿死、病死数以十万记地人!
没有战马地骑兵。***不足伤病满营。这样地情况下誓死抵抗旋风般席卷而来地俄国骑兵?男爵决定投降----如果换成对手是其它俄国部队。他会抵抗到底。但在他看来向同行投降手下人也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他地选择是正确地。
哥萨克们能够理解没有战马地骑兵地悲哀。在收缴德国人武器后只留下少数人看管。甚至还留下了不少粮食和‘药’品再往预定地点押送:骑兵有自己地规矩。而这群德国战俘也似乎成了近卫骑兵第一军“‘私’人”地俘虏。暂时由哥萨克们看押。
布琼尼在得到部队俘获了差不多一个团地德军骑兵后是非常高兴。不过在明白是一群“步兵”后就变得不怎么说话了。他原本还想缴获一批汉诺威战马充盈自己地那些个马种场。现在空欢喜一场!对手地原因。不过现在布琼尼还是对自己地骑兵部队大加赞赏。他们完成了其他兵种很难完成地使命。就是这会都还有几千骑兵在前线晃悠。搜索残留在旷野中地德国人。
“可以把我们地骑兵小伙子撤回来了。严寒会帮我们处理那些残留地德国人。范不着冒损失马匹地风险。”
夜晚零下40度,在野外过夜那是连布琼尼战马都会给冻死的!
不过林俊到白俄罗斯方面军指挥部也不是单单来听布琼尼“不期而至”的胡吹的,现在白俄罗斯西部成了一块嵌入战线的突出部,两翼都长距离地面对德军控制区,如同钉入德国人战略战线的一枚大钉子。老天爷给了苏联三到四个月的缓冲时间。对纳粹又何尝不是如此?!
一直到5月前,谁想大规模开战就是谁脑子有问题!别说严寒,接下去的泥泞季节会让机械化部队“摧毁”所有道路,再先进的装备都会成泥潭里的摆设!步兵在泥泞季节也最好待在干燥的工事里,如果能够想办法干燥的话!不然就要尝尝自个成为“湿地猎兵”的滋味,绝对经历着终身难忘、汗‘毛’倒立!
这下大钉子不仅仅面临来自三个方向地威胁,同样也能北击立陶宛一线地北方集团军群,南下可以威胁广袤的乌克兰德占区,是双方地一个“大筹码”。在地图上碍眼无比!
明年一等泥泞结束,林俊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希特勒会想方设法夺回战略主动权,而西边的斯托尔布奇突出部将是跑不掉的决战地域之一。那里也许会成“新的库尔斯克”,而中央下一步想着在乌克兰发动一次大规模战役,这边也不能放松,42年的夏季没得轻松!
乌克兰的战役必须做好充分准备,战略形势在那边是德国人形成了战略楔子,不过这一切都还是“将来时”,眼前要做的就够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