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可心的开口打破了她地好奇心:“不喝了,我坐坐就走。许若谷。两年了,你也该把司徒小姐接回来啦!”
丁小忧黯然的叹道:“若她肯随我来,早就来了。她还在生我的气。”
可心摇头道:“不,大家都是女孩子,我多少知道一点。司徒小姐虽然有些任性,但却是性情中人,达观开朗。不会永远拘泥不放。只怕她心里早已原谅了你,只是行动上一时还不知道如何接受罢了。”
湾湾听的心头凛然。可心居然这么了解她,多少有些出乎意料之外。她对可心,本就很有好感,但此刻这种情形之下,也不知道该是感激,还是提防。
毕竟她心里清楚的很,自己那风流成性的未婚夫。对可心亦是不无好感,此刻深更半夜带他回来,却不知是怎么一回事?竟难道连可心也……
丁小忧叹道:“两年来,我去了法国不知道多少趟,总是碰壁,不过我也不会死心。我妈要求我一年之内要把湾湾接回来,着实有些难办。”
可心默然,忽然问道:“如果司徒小姐回到你身边。许公子会否因你的妻子而做一点改变呢?”
丁小忧喃喃道:“可心姐在教堂地祷告,我都听到了。在你心中,我已经被打上了邪恶的标签,本是该受到神地责罚的人。可心姐却抱着一颗救赎之心为我祷告,让我汗颜无地。可是你知道吗?我走的这条路,从来都是身不由己。我没有去害人时,别人一心一意却来害我;我若不以邪恶之心对待,只怕现在早就不能和可心姐坐在这里交谈了。”
可心叹道:“一念为善,一念亦可为恶。许公子别告诉我,这就是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”她的口气里,透着些须责怪之意,可心不是没有看通透,还是看的太过通透了。使她觉得江湖争斗,其实毫无意义可言。若能洁身自好。未始不可以安身立命。
丁小忧叹了一口气,心道可心看到的。毕竟还只是表明东西,没有鞭辟入里。她也许看到了星汉灿烂对付龙腾和华硕的手段,看到了他大挖别人墙角,不惜诋毁诽谤;看到他动辄带领大批悍恶地手下,东西火拼,今天要灭这个,明天要灭那个;看到他左拥右抱,醉生梦死在温柔乡里……
“可心姐秀外慧中,可是这件事情上,还没看透小弟的处境啊!”
可心淡然一笑,轻轻摇头,露出一个“未必”的眼神,忽然舍下这个话题,反问道:“许公子你看过一部名叫《dancerinthedark》(中译《黑暗中的舞者》,又译《天黑黑》)的电影吗?好象也是嘎纳金棕榈大奖的得主,导演是个电影**者,叫什么拉兹冯提尔,具体不是记得很清楚。”
丁小忧回忆了片刻,点头道:“是2000年的嘎纳金棕榈奖得主,那年《杀手寂寞》嘎纳参赛时,有过一段经典回顾,有过这部影片的介绍,可心姐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“因为我非常喜欢这部电影里地女主角,还有她那双弱视的近乎盲了的眼睛。当然,我最喜欢的还是里边那首主题歌,是女主角自己唱的,名字叫《i′veseenitall》。”
丁小忧依稀还记得,影片具体他没看过,但经典回顾时,正好放着这么一个片段,一男一女在铁路轨道上唱着一首歌,他的英文当时已经算不错了,听懂了不少。隐约记得那歌唱地非常有寓意。
“可心姐要是不介意的话,可以到家庭影院里去温习一下的,嘎纳历届的金棕榈影片,我家都有收藏。”
“不,我现在很想把那首歌唱给你听。”
丁小忧微有些错愕,深更半夜,唱歌给我听?不过他向来知道可心聪明,既然要唱歌,定然有她唱歌的用意,当下恭敬的道:“那小弟洗耳恭听了?”
可心毕竟是创作者,对歌曲有着天生的敏感。酝酿了片刻,竟真的清唱起来:
i′veseenitall
ihaveseenthetrees
ihaveseenthewillowleaves
dancinginthebreeze
i′veseenamankilledbyhisbestfriend,
andlivesthatwereoverbeforetheywerespent.
i′veseenwhatiwasandiknowwhati′llbe
i′veseenitall
thereisnomoretosee
youhaven′tseenelephants
kingsorperu
i′mhappytosay
ihadbettertodo
whataboutchina?
haveyouseenthegreatwall?
可心一路不停,婉婉唱来,浅唱低徊,竟将这首歌唱的十分动人,又把歌曲里边的寓意都尽数表现了出来。
一曲唱罢,可心站了起来,不等丁小忧有所反应,叹道:“夜了,我该回去啦!”
(ps:可心就这么走了?)
[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