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5、第六十六章 开小店(2 / 2)

静水深音 夜弦辰歌 3409 字 9天前

方启程慢吞吞的把茶壶放到桌子上,摸到旁边的茶杯,老老实实地倒水。小白说:“你都用茶壶喝了,再占杯子,难道嫌我涮的次数少吗?!”

方启程揉揉额角,这人怎么在别人面前小白兔一样,在自己面前瞬间变身大灰狼?方启程把袜子随手脱掉,丢地板上,这个问题他怎么也想不通。

小白说:“方启程,给你说多少遍,袜子丢到洗手间,光我收了拾不下几十遍了!”

方启程拾起来袜子,光着脚往洗手间走。小白抓狂:“方启程,你光着脚走,地板不脏吗?!”

方启程头也不回的把袜子搁到洗手间里,折回客厅打开电视,嗯,调到他最爱看的足球。小白说:“整天看足球,有啥好看的,又不进球!”

方启程干脆关掉电视,抬起头看小白,木头似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。小白回瞪他:“看嘛看,再看就把你喝掉!”

话音还未落呢,方启程跟猛虎扑食似的扑上去,把猎物小白按倒在地上。方启程惜字如金:“你欠、操了呢吧?”

小白挣扎几下,都被方启程狠狠按住,最后只得作罢,任他把衣服甩的满地都是。小白没他力气大,回想刚才…的确,自己是有那么一点儿过分。

方启程把他身子翻过来,骑压到他腿上,巴掌卯足劲儿使劲抽他的屁、股。方启程本来力气就大,没几下小白就叫着认错求饶。

“方启程我告儿你,你再敢一下…我我跟你算不完!!”小白可劲扑腾,可是依旧没撼动一百好几的方启程。

方启程又抽了二十我下,才稍微满意,“知道错了吗?”

小白呜呜的挣扎大喊大叫:“方启程你个木头疙瘩,你再敢打一下…”

“啪”的一声…接着啪啪啪连着十几下。方启程说:“我一向最听你的话,不打一下。”

小白声音都喊出哭腔来了,方启程才伸手摸摸他的脸,还真掉泪了,沾了他一手。冰凉的地面,肯定不能多呆,做做样子就成了。方启程把小白扛起来丢到卧室床上,随即扑上去。

方启程吻吻他的眼睛,说:“宝贝儿,怎么哭了?”

小白把头扭向一边,不理他。方启程只好进行更深一步的交流,分开小白的腿,舒服的直哼哼。深深浅深,来来回来,引他夹紧自己,再故意不给他,其实方启程一点儿都不傻。

等做完以后,方启程搂着小白,亲着他的脸问:“宝贝儿,爱我吗?”

小白浑身无力,半睡半醒,迷迷糊糊的挥着胳膊说:“睡觉睡觉…困死了…”

方启程帮他摆了个舒服的姿式,说:“不是想看我笑吗?”方启程勾起嘴角,难得的笑笑,可小白已经睡着了。

曲静深跟景泽这一晚倒相安无事,曲静深嫌腰疼,景泽只能当了回坐怀不乱的君子。第二天早晨醒来,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。他拉着曲静深的手摸他那儿:“兔子,晨、孛力了…”

曲静深故意下重手捏了捏那硬乎乎的东西,景泽却舒服的呻吟一声:“兔子,再紧点…”

曲静深顿时无语,景泽却按住他的手覆在那里死活不让他挪开:“来嘛,用手,不然这里顶着穿裤子,别人看到什么样子。”

你也知道别人看到什么样子?曲静深耐不住他软磨硬泡,还跟小白约好去店里呢。曲静深只好帮他来了一发,然后起床做早饭。

早饭还算好做,昨天半夜带回来的包子热热,再煮点米粥就成。景泽磨即好大会,才从床上爬起来刷牙洗脸。等收拾完,曲静深的饭也快做好了。景泽坐在小板凳上啃热包子,曲静深去帮他盛粥。

景泽不知道又哪种情结体附身,他觉得这种生活挺幸福的,关键是有奔头,有可以做的事。不像从前,整天无所事事,即便排得行程满满,还是觉得心里空虚。

景泽看着曲静深忙碌的身影,说:“宝贝儿,过来吃饭,一会就凉了。”曲静深也收拾的差不多了,坐到他对面摸起个包子就啃。

景泽直乐呵:“傻样。”曲静深喝口粥,然后就口包子。

景泽说:“宝贝儿,我爱你。”

曲静深点点头,嗯,我也爱你。但‘宝贝儿’这称呼实在太娘了,咱以后别叫了行不?

吃完早饭,景泽先出的门,临走之前还抱着曲静深腻歪了一会。曲静深表面平静,却甜在心里,还真有新婚过日子的味道。想到这里,又笑着摇摇头,把碗放到饭橱里,准备出门。

曲静深头一回去顺捷路,下了站台转悠许久才找对路口。顺捷路在主干道后面,曲静深从主干路穿过去,沿路看到不少正在施工的工程队。他心道,看来方启程还挺会选地方的。

曲静深走了十多分钟,才找到小白说的店面。小白早到了,站在门口一边指挥着人装修,一边朝路口张望,他生怕曲静深找不对地方。

曲静深远远的就瞧见小白朝他招手:“哥,打这儿呢!”

小白兴冲冲的小跑着过来,可没走几步,就皱着眉头扶住腰。曲静深瞧着不太对,赶忙小跑到小白身边,一脸担心地看着他。

小白说:“没事,都是方启程那王八蛋,看我今晚回去不收拾他!”

哦,曲静深倒是明白咋回事了,原来是昨晚玩的狠了。不过这也阻挡不住小白的兴奋,他忙拉着曲静深去店里:“哥,你看看,还不错吧?”

他们租的店面朝南,正好有阳光射进来,映得房间里更加亮堂。曲静深站在那儿,把四周都瞧了个遍,他真的特别喜欢,就跟拥有了自己的某种东西一样。小时候的梦想挺多的,想过当官想过当老师想过当科学家……可是等他读了大学,在城市里呆了这几年,知道许多事不是想的那么容易,才想开个小店,平平淡淡的过日子。

小白看着曲静深眼神有点不对,便问:“哥,怎么啦?有什么不对吗?他们刷的是方启程自己卖的涂料,估计明天就能刷好。对啦,今天下午有人送货架过来…哎呀忘了,你要不要去楼上看看?”

小白开心的有点颠三倒四了,他扯着曲静深的袖子就往楼上走。曲静深任他拉着,一步一步跟他上楼。楼上似乎比楼下要宽敞些,有独立的厕所和厨房,虽然都不太大。

小白推开房门,对曲静深说:“这边都刷好啦,改天买个床,买个衣柜,再买个彩电…对,彩电就摆在这儿~”小白指指西北角,“摆这正好,挺不错的吧,哥?”

曲静深呆愣愣的,有点像梦游。等他回过神来,才摸出本子写:“挺好的,我很喜欢,谢谢你和方启程。”

小白笑:“谢啥,你是给方启程做事的,该了谢你才对。还有,方启程说你靠得住,他巴不得你帮他打理…”

曲静深笑笑,自己长的真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吗?

小白拿着扫帚把房间内的垃圾扫出去,“开着门放放味儿,哥,你赶紧学说话吧,用笔写字多麻烦呀。”

曲静深从嗓子眼发出个单音节,吓了小白一跳,先是一呆,然后又笑起来:“哈哈,还是景哥有办法。要不说呢,一物降一物嘛。”

两个人在上面呆了一会,又下楼监工。中午的时候,俩人领着几个干活的去吃饭,方启程找人的时候就说好中午管顿饭。没遇事儿看不出来,中午带着那伙人吃饭的时候,小白手忙脚乱的。但曲静深却处理的有条有序。

小白问:“哥,咱们吃什么呢?要不点几个菜?”

曲静深拿过菜单翻翻,拿出本子写:“要不要大碗菜吧,然后要些馒头,菜不够可以加,馒头不够再要。”所谓的大碗菜就跟乱炖差不多,把几样菜炒一块,既省事又吃得饱。

小白说:“这样行吗?会不会有点单调?”

曲静深摇摇头写:“这样既方便,还省钱,下午还要干活呢。”按小白的意思还是要喝些啤酒的,但是被曲静深强烈否决。喝了酒,还怎么干活?

小白想想也有道理,于是把想法给他们说了一下,虽然有几个挺不乐意的,但是也没有办法。他们正吃着饭的时候,方启程打过来电话问进度怎么样,小白说一切都顺利,不用担心。

下午的时候,有来送货架的。方启程总共订了八个架子,有稍微大些的,有稍微小些的。送货架的工人问他们:“是帮着摆好,还是放在空地儿,你们自己摆?”

小白看看房子里的垃圾,皱皱眉。曲静深发现了,立马写道:“小白,咱俩清理垃圾,先让他们放着,不然这么重的东西,可不好摆。”

小白想想也是,于是便让他们先摆着,自己跟曲静深清理垃圾。等把房子里垃圾清理的差不多了,互相看着对方哈哈大笑:“哥,你一脸灰,跟花猫似的。”其实小白比曲静深花的更厉害,只是他没发现而已。

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前刷完了涂料,小白把说好的工钱给了他们工头,又多加了二百:“你们晚上自己吃吧,辛苦大家啦。”

把那群工人遣散,曲静深和小白累的趴到仅有的一张椅子上喘气:“哥,我快累抽筋了,腰跟断了似的…”

曲静深点点头,指指自己的腰,一样啊,我的也要断了。刚消停没多大会呢,方启程的电话就来了,小白半死不活的接通电话。

“喂,木头脸,什么事儿?呼…我快累死了…啊?!什么?我们这就过去!”

曲静深疑问地望着小白,小白立马拉起他往外走:“哥,景哥出事啦,听方启程说被人打了,现在正在医院…”

听到这个消息后,曲静深的头嗡的一声响,险些站不住,早晨还好好的,怎么又惹出事来了啊?小白急忙扶住他说:“哥,别急,不是重伤,咱们赶紧过去看看。”

曲静深一路上都忐忑不安的,他生怕景泽出点什么事…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又浮现当年他父母、弟弟的情形,越想越后怕。要是景泽有什么事,那不学说话也罢。曲静深有点泄气的想着,手紧张地捏住衣角。

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,曲静深有点不敢下车了,刚才还迫切的想快些到医院来着。小白连拉带扯把人弄下来,“哥,没事,方启程刚才说只是点皮外伤?”

只是点皮外伤吗?曲静深愣愣地看了眼小白,撒腿就往医院跑。小白立马跟上,扯着他朝方启程说的地方猛跑。

景泽胳膊骨折了,正吊着胳膊倚在床上。一看曲静深来了,声音软软的叫他:“兔子,哥刚才跟人打架了…”

曲静深灰头土脸地站在景泽面前,伸手轻轻地摸摸他的胳膊。景泽用另一个手握住他的,“不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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