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听见了自己愈发快的心跳。
就算自己的后院不会有女人,她现在伴着自己,也算是在风口浪尖上。
想要对付自己的人,都会将主意打到她的头上去,她又没有功夫,如何对敌?
想来想去,李落都觉得不妥,横竖都是不妥。
他低下头,看见那个裹着头发的小小的脑袋,叹了一口气。
左右都是为难呢,还是慢慢来的好。
夏溶月不知他的心思,只听见他叹气。
李落的心思忒重了些,夏溶月闭着眼,觉得自己有些困。
唉,自己果然是有病,这大秋天的,非得一个大冰块挨着才能睡着。
再默默呼了一口气,夏溶月听见李落没了动静,就放心的睡了。
她,睡着了。
第二天起来的时候,夏溶月没有看见李落。想来是他心里还别扭着,乘着天色还暗,摸着黑走了。
别扭的像一个孩子。夏溶月抿唇笑,让一旁调水温的白莲禁不住问道:“姑娘,您这大早上起来的,笑什么呢?”
“昨晚梦见一只耗子,打着洞钻来钻去。”夏溶月笑。
“哦?本宫的殿上居然有老鼠,可是下人懈怠了?”外面走进来一个人,不是李落又是哪一个。
夏溶月倒是惊讶,按理说,像李落这样闷的性子,应该不会主动来找自己才是。
“我这里可比不得六殿下您的寝房,没有人专门照看。”夏溶月酸他道。
李落浅笑:“你可是想回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