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着也是无聊,夏溶月便帮着张大夫将篓子里的药材捡出来,摊开在地上。
等到一篓子药材晒完,张大夫才直起身,笑道:“月姑娘可容老夫把一脉?”
夏溶月想了想,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,便笑:“自然是行的,请。”
她走到石桌旁,坐下,示意白莲将帕子递上来。
白莲会意,将一块手绢搭在了夏溶月的手腕上。
张大夫这才站着,给夏溶月请了一脉。
果然是灵药之体。张大夫这回瞧的比上回仔细,这个就是自己心心念念要找的‘药’了。
“姑娘的身体康健,好得很。”张大夫笑,“就是气血有些不足,还需要再养养。”
血多,才好入药呢。
“多谢张大夫提醒。”夏溶月以为张大夫只是单纯的好心,谢道。
“今日月姑娘怎么有时间到老夫这里来?”张大夫依旧是站着。
在夏溶月面前,他终究还是算做奴才,故而不可坐下。
“闲来无事,便来此处看看。”夏溶月笑,“我听闻张大夫的医术高超,才来看看。”
“不敢当。”张大夫答。
“坐下吧,与我说话不必这样拘谨。”夏溶月见他一直站着,又道。
要是一开始就叫他坐下,夏溶月怕他会和白莲从前一样,浑身不自在。
张大夫依言坐下:“月姑娘很喜欢医术?”
“只是觉得行医可救人,觉得好奇罢了。”夏溶月说道,脸上神色不变。
“大夫失手,也是能要人性命的。”张大夫笑着摇头,觉得夏溶月的想法太过天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