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皇帝的猜忌,对一个家族来说,是致命的。
思梦郡主听得直冒冷汗。
该死,为什么每次夏溶月这小贱人都能说到心窝里去?可她偏偏说的又都是实情,若是皇上知道太后娘娘谋划着什么,怕是日后就只有敬重了。
受到冷落的太后,可就不中用了。
“夏溶月,你不用挑拨。”思梦郡主压着自己胸口的气,闷声道,“我没有这种意思,若是你厌弃我,便不要看见我就是!”
说完,她拉着自己的丫鬟,转身就走,脚步匆匆,竟是没有回头。
她不能叫夏溶月再说下去了,要是夏溶月赌气说得明白些,传到皇上的耳朵里,事情就难办的很了。
思梦郡主想,这件事,不如就以自己使孩子脾气闹性子结束,总比归到政治上去强。
见思梦郡主走了,满玥也不去追,只吩咐身旁的丫鬟上去虚留,就笑着对众人道:“大家接着玩吧,我叫人去劝劝思梦郡主,好歹叫她心头舒服些。”
思梦舒不舒服没有人知道,不过满玥郡主戚五姑娘和夏溶月,倒是爽快的很。
用过饭,众人告辞,戚五姑娘和夏溶月留了下来。
“姐姐,同我一起去闺房,我替你研磨。”满玥拉住夏溶月的袖子,笑道。
她又扯过戚五姑娘:“珍儿也同我一起去。”
原来,这戚家五姑娘戚珍,竟是与满玥郡主玩的极好的手帕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