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你在江南按照我们原先商谈的说法养精蓄锐,你定会是他的心头大患,我见他是个不能容......”
夏溶月的话没说完,就被李落捂住了嘴。
“此话不得说出口。”李落靠近她耳畔,低声道。
“未雨绸缪,我们不能不提前做好打算。”夏溶月悄声道。
她对皇帝没有李落那种天然的惧怕,也没有皇威不可侵犯的自觉,夏溶月的人生信条只有一个犯我者虽远必诛!
“那是大罪。”弑君,谋反,是大罪!
将这样忤逆的话说出口,李落倒松了一口气。
谁能说他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呢?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,不过,他没有想过要弑君夺取那个位置。
甚至,他甚至没有想要那个位置。
“一味的退让,等待别人先下手就行了么?”夏溶月问道,“坐以待毙,若我是你,我做不到。”
“你这是在诱惑我。”李落闭眼,没有说行,也没有说不行。
他看出来了,可能治好寒毒的自己,就已经引来了父皇的猜忌,若是自己的寒毒好了......父皇未必不会动手。
瞧瞧被压制的霖王,就知道自己日后的结局会是什么。
“我是在提醒你。”夏溶月肯定道,“我希望你能活下去。”
夏溶月想,自己与皇帝并没有任何关系,才会比李落看得清楚。皇帝对自己的这些儿子有着明显的敌意。
虽然她只见过皇帝两次,可两次无一不这样觉得。
儿子,对皇帝来说,怕是用处多于亲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