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夏溶楠显得有些尴尬。
她原本是想让夏溶月没理由说下去的,却偏偏没有料到她会来这样一出。
现在,她继续装可怜也不是,停下来也不是,左右为难,好不自在。
夏溶月看了她一眼,扯扯唇,接着演道:“姐姐突然拜访,叫妹妹为难了。”
夏溶楠在袖底捏紧了自己的手。
“既然如此,姐姐先走便是。”说完,夏溶月起身,就要离开这里。
“姐姐别走。”夏溶楠柔柔弱弱的扯住夏溶月的衣袖,“自从姐走后,溶楠日夜不安,既盼着姐姐回来,又盼着姐姐不要回来。”
夏溶月回头,就看见一双纤长白皙的手指勾在自己的衣袖上。很好看。夏溶楠有着一双极美的手,用葱白来形容也不为过。
对于美人,夏溶月总是有耐心:“为何如此?”
当然,她没忘了这是一个有手段的美人儿。
“在家百日好,出门一日难,更何况晋王府上?”夏溶楠像是在同情夏溶月的遭遇,“若我说话有分量,是断然不会让姐姐去府上的。”
说罢,抹抹眼泪,竟是一副要哭的模样。
夏溶月皱眉。
夏溶楠这样说,是要和她的母亲摘清关系么?有意思。自己许久没有见过这样冷情的人了。
“那又为何盼我不要回来?”夏溶月似是被感动,问道。
“我上次见到姐姐,只觉得姐姐比从前要强多了,想来是在晋王那里生活的极好,既然比在家好,又何苦要回来?”夏溶楠道。
眼眸微动,夏溶月心笑,这个夏溶楠,虽然是将她自己给摘清了,却坐实了夏家对自己不好的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