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落手疾,躲开了夏溶月的手:“不许摸我头!”
“为什么?”
李落哀怨的看了她一眼。他总觉得夏溶月摸他脑袋的时候,想的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“不许就是不许。”李落这回很硬气。
“小气。”夏溶月收回了自己的手,嘟囔道。
李落的头多好摸呀,就像是摸一只毛顺的大狗子......
因为雪毒,李落的胃口不是很好,他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。
待丫鬟进来收拾好后,他只好接着睡觉。
可白天睡得太饱,晚上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。
他瞪着眼睛看着上面,翻过来,看见躺在他旁边的夏溶月也睁大着眼。
“睡不着?”李落明知故问。
“嗯。”夏溶月点头,“其实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也经常睡不着。”
“是想家?”李落问。
夏溶月摇头:“我在那边,不会这样早睡。”
“天黑不睡觉,做贼?”对夏溶月说的那边,李落一贯很有兴趣。
“我们有灯,可以做很多事情。”夏溶月摇头。不过和李落说电灯,他再聪明也理解不了吧。
没等她想好怎么解释,就听见李落的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:“其实,没有灯,也可以做很多事情......”
他的手,悄悄的攀上了夏溶月的后背。
夏溶月倒吸一口凉气。即使是隔着一层衣服,她也能感觉到李落的手有多烫。
那手印在她身上,就像是要穿过衣服触上她的皮肤一般,叫她整个人也跟着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