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歌一震,差点将药洒到外头,他扭头看向夏溶月,怕她不同意。
谁知,夏溶月竟轻轻点头,似乎是允许了李落的做法。
欣喜几乎是如潮水一般涌入了离歌的胸膛,他激动了应了声‘哎’,就捏住勺要去喂夏溶月。
不过,他手略微有些抖,每次满满的一勺,都会漏成半勺。夏溶月在他带着歉意和慈爱的眼光下,将那小碗的药给灌了下去。
放下碗,离歌不知道自己的手该往哪里搁,他起身,忙道:“我去外头瞧瞧......”
瞧了半天,也不知道自己要瞧什么。
于是夏溶月便笑:“方才慕歌说要去叫...叫戚歌来,不如去迎迎她?”
“对对对,我去迎歌儿。”像是找到了理由,离歌大跨步走了出去。
环佩叮咚,一袭白衣已然走远。
“你希望我认下他们?”夏溶月喃喃。李落的做法,她又怎么看不出来。
“是你自己希望。”李落依旧扶她靠好,轻轻刮过她的唇,将上头的药汁抹去。
“我?”夏溶月摇头,“我或许是心软。”
“内疚也未可知。”李落笑。
见瞒不住李落,夏溶月叹气:“你说,我要不要告诉他们,其实我不是他们的女儿?”
“你觉得他们会信?”李落笑问,手指绕过夏溶月的头发转了一圈又一圈,“他们只会觉得你用这种不靠谱的理由拒绝他们。”
“可是你信了。”夏溶月争辩。
“我是我,你好好想想,他们会信?”李落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