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落点头，“见机行事。”

另一边，范凡沉浸在字中的喜悦已经脱出，他看向李落，眼里带着诚恳：“晋王殿下，恕范凡唐突，这字画能否让与，范某愿出双倍价格。”

李落心中的疑惑更添一层，却冷笑：“你觉得，本王会缺银两？”

范凡态度更加恭顺：“范某不是此意，只是因为此字对我渊源甚厚，所以才想出价，并非想要夺人所爱。”

李落皱眉：“若是本王不舍呢？”

“这......”范凡顿住了。晋王同以往的人不同，他有自己的权势，也有不菲的财富，断不会看上自己微薄的家业。

他应当是最为棘手的一个。即使是用蛮力，范凡也没有办法得到这幅字画。

他垂眸，没了声息。可这幅字画，他不能不要。

“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，本王为何要成全你。”李落坐在檀木椅上，仰头看着范凡，眼中古井无波。

“可......”范凡眸光黯淡，这个理由，他不能说。

见形势有变，夏溶月起身，迎了过去：“范大人，晋王殿下并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人，若是你坦言相待，未必晋王不舍。”

李落见夏溶月替范凡说话，冷哼一声别过头去。

范凡张张唇，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
他看看夏溶月，又看看李落，半晌，才道：“告辞。”

轻轻的将那画放入匣中，范凡的动作几近虔诚，可他动作并不迟疑，合上匣子，放回原处。

冒着极大的风险，他来瞧那幅画，可如今近在手边，为了一个秘密，他断然舍弃，不再做他想。

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秘密，竟让他如此果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