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样?”夏溶月不信。一幅字而已,对她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“就这样。”恭王笑,“你替萧王写了一封,本王心头不悦,也求一封。”
“好。”夏溶月一口应道,“我以一幅字,换晋王回京。”
听恭王的意思,他是妒忌?
“等等。”恭王道,“这样的条件,是不是太少了些?”
夏溶月拢拢自己身上的毛毡:“若是过分了,就不必考虑。”
恭王又靠近夏溶月几分,脸上满是狡黠的笑:“可,本王听说,晋王妃可是想要当华兴的人物。”
眼神里带着锐利,夏溶月闭着眼都能感觉到他眼里的压迫。
浅浅一笑,拭去所有的威压,夏溶月翻动身子,满不在意:“那些话也能信?本王妃好歹也是个王妃,知道廉耻。”
“廉耻?”
一个太监搬来了一个躺椅,摆在夏溶月身边,恭王坐下,侧头对她道:
“本王记得,有人是利益至上,如今又和我讲起廉耻来了?”
“不知廉耻只讲究利益的,不是人,是牲畜。”夏溶月笑,白嫩纤长的手指搭在黑色毛毡上,显得愈发白。
恭王想起了浓腻的羊奶糕,不觉咽了口唾沫:“那只是因为,你获得的利益还不够到你不知廉耻的地步。”
扶着躺椅,恭王慢慢躺下,正脸对着太阳,余光看着夏溶月,正好瞧见她脸上投下的一抹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