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粗略算来,朱夫子至少提前了半年知道这件事!
“我的天。”夏溶月忍不住感慨,“好在他是我们的人。”
如果朱夫子作为对手,那就太可怕了。
“他没有料到恭王妃会知道这件事,他只是预测皇帝会召我和秀秀进京,秀秀的样貌会引起怀疑。”李落笑。
至于面具,还是在夏溶楠的提醒之前造的。
朱夫子教会秀秀在皇帝面前佯装害怕的样子,使得脸上的面具不贴合,露出破绽。
之所以还用秀秀的脸,正是为了要皇帝打消怀疑。
毕竟曾经怀疑过,后来被推翻,才是最好的保险。
短期内,皇帝不会再往秀秀是李落亲生女儿这方面想了。
“这真是。”夏溶月摇头笑,“你们太可怕了。”
未雨绸缪,未卜先知,未......总之,夏溶月能想到的形容全都用不上。
“傻。”李落弯起唇角,抬手揉乱了夏溶月的头发,“等你到了这一步,你也能考虑到。”
只是,还没有被逼到那一步罢了。但愿,你也永远不会被逼到那一步。
“那你可想好了祭典要怎么做?”夏溶月也不管头发乱成什么样子,抬头笑问。
真好,不用脑子的感觉真好!
李落微微颔首,“不过,这件事,还要靠娘子你的智慧。”
“我?”夏溶月睁大眼睛。她能有什么智慧?还有李落办不成的事情么?
“自然。”李落故作神秘,“祭典那天会发生什么,为夫也不大清楚,所以,全靠娘子的随机应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