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莲的脸色愈发苍白,她绵绵软软的答了一句:“奴婢没事。”
夏溶月转头,也发觉了她的不寻常:“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伸手,夏溶月便捏住了她的脉。
没有异象。
可白莲的脸,的确苍白的吓人。
夏溶月觉得惊奇,又担心的很:“你若是不舒服,就回去躺着,今儿有石榴在我身边。”
白莲摇头,开口道:“奴婢方才见有人从木头堆中挖出人来,被吓着了,如今平静一会,便无大碍。”
见她这样坚持,夏溶月没有再说,只是和李落告句辞,就领着白莲和石榴往院落去了。
刚坐定,夏溶月就笑着对石榴道:“我在出门时叫膳房蒸了乳糕,你去瞧瞧,好了就端来。”
石榴知道夏溶月这是在支开自己,忙应了声好,就退下了。
顺带,她还带走了其他的丫鬟,只剩下白莲立在夏溶月身旁。
“王妃,您有事?”白莲见丫鬟们都离开,心里惴惴。
夏溶月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白莲愈发紧张,“王妃?”
夏溶月叹了口气:“下去吧,切莫多想。”
她起身,示意白莲也退下。
白莲转身,打算离开,刚跨出两步,回头道:“王妃,奴婢和您说句体己话,王爷固然现在不在乎,可若日后在意怎么办?”
历史上,这样的事例不胜枚举,先是宠极,失宠后堕入地狱。
想想王妃现在,就与历史惊人的相似。
“你总得信我。”夏溶月叹气,知道白莲是不会认同的。
她的思想,彻底的符合这个时代女人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