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儿?夏溶月心中的疑惑愈重:“敢问你的徒儿是......”
“于飞。”那人答。
于飞,是离歌的本名,也就是说,此人是离歌的师父?
夏溶月突然想起离歌的身世,他是被人捉去当人蛊的。他从未提起过他自己的师父,莫不是他的师父也是参与制作人蛊的其中一员?
寒意,悄悄爬上夏溶月的背脊。她故作淡定:“这倒是个好名字,也不知你徒儿是不是也有一手好医术。”
尽可能的,夏溶月想要摆脱那大夫对自己的怀疑。
“是啊,相信晋王妃也已经见识过了,我的徒儿,曾经叫于飞,现在,叫离歌。”
大夫眼睛一眯,生生叫夏溶月看出几分邪气。
她佯装淡定:“真没有想到,国师居然是你的徒弟。”
“我也没有想到,离歌居然还有一个女儿。”那大夫突然起身朝夏溶月发难,叫她猝不及防,朝后头跌去。
九墨刚想要上前,就见着那大夫捏住夏溶月的脖子,似乎下一息就能掐断:“别过来。”
老者站定,气定神闲。
“都退下。”夏溶月道,神色不变。这大夫,有话要对自己说。
方才他的身手,虽不懂武学,但是夏溶月也明白,九墨绝不是他的对手。
不过,要是他想要自己的命,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情景。既然他有话说,就不如叫他说出来。
有欲望的人,才好控制。
“好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娃娃。”老者见侍从全部退下,笑着松开掐着夏溶月脖子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