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夏溶月眸光闪烁,薛明不再说话,朝她伸出一只手。
“干嘛?”夏溶月不解其意。
“把你方才用来威胁恭王的那把刀给我。”薛明也不废话,直入主题。
刀?那把匕首?夏溶月翻手,将那匕首提给薛明。
光亮一闪,还没等夏溶月感觉到痛楚,薛明就已经割开了她的手腕。
血,顺着手腕蜿蜒向下,淅淅沥沥的流入薛明已经准备好的瓷碗内。
几乎是立刻,夏溶月的脸就苍白了下去。
不是因为流血,更不是因为疼,而是因为这把匕首上有剧毒。方才她对恭王说的话是认真的,挨到这把匕首,就能染上李落中的毒。
原本夏溶月是药灵之体,这些毒对她并没有多大妨碍,可现在不同,她刚吃下薛明给她的药,抵消了药灵之体的作用,剧毒,就真实的存在于她体内。
四肢如同浸在冰水之中,五脏六腑又像是架在火上烤,夏溶月觉得自己全身都在被人用尖刺戳着,一阵阵蔓延开的疼痛。
可惜,她偏偏感知越来越清楚,越来越明显。
“女娃娃,你可忍住了,我得看看,里头有些什么毒。”薛明笑,对夏溶月滴血的手腕视而不见。
流血怕什么,又不是牺牲。
夏溶月咬牙,“你来测太慢了,我来。”
她就地坐下,撕开衣角草草裹住手腕,止住手腕上还流血不止的伤口,单手掐住自己的脉搏。
“为医者不自医。”薛明见她这样,以为她是要自己鉴别毒药,阻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