搅住袖子,一圈圈绕在手中,掐紧,再绕,再掐紧。
白莲哑着声音,眼睛已经哭肿,“奴婢不知道,奴婢...奴婢只是碰见过他,他说过一些莫名的话。”
“他说了什么?”夏溶月闭目,她是彻底明白,风声,多半是从白莲这里漏出去的。
“奴婢...奴婢...”白莲哭着,突然哑了口,她脸刷的一下变白,忙从怀中掏出一张符。
“王妃...王妃,他,他只给了奴婢一张这个...奴婢,奴婢什么都不知道...真的...真的不知道。”白莲紧张,抖着手,将符咒给夏溶月。
“我来。”没等夏溶月动手,石榴就拿出帕子,接过白莲手中的符,弯腰呈给夏溶月,“王妃,请。”
石榴情绪淡淡,叫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。
夏溶月并未阻止石榴,凑过头去,看见那符咒上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等她仔细一看,却又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他只给了你这张符?”夏溶月问。
白莲已经知道,就是自己收下的这张符招来的祸事,当即不知怎么办才好,心灰俱死,“回...回王妃的话,他就给了奴婢这张...张符。”
知道是自己的过错,白莲不想解释,也抱了必死的心。
“九墨,压她下去。”知道真相,夏溶月反而觉得疲惫不堪,她挥挥手,“下去吧,这件事不要叫旁人知晓。”
白莲服侍了她近十年,可偏偏是她,叫现在李落生死未知。为什么偏偏是她?为什么会是她!
唯一一次,白莲没有哭,被九墨带下去也没有辩解。她回头,再看一眼夏溶月,眸子彻底灰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