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与别人不一样的孩子,又身带剧毒,还有谁会与他交心?
“于飞和我相处那么多年,从未发现过我的不同。”薛明低声,似是想起了什么叫人难过的事情。
离歌张口想要说话,却吞了回去,只是眼神稍有松动,似乎有些不忍。
“所以你不需要担心,他会和其他的孩子没有区别。”说到这里,薛明笑了出来,“况且,有我这样的师父,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。”
明明很难过,却用笑容掩饰。就算薛明没有表现出来,夏溶月都能感觉到他的哀愁。
有些人就是这样,哪怕笑的再欢,心里头却还是有一个大窟窿,怎么也填不满。
“不想要笑的时候,就不要笑了。”夏溶月能看出来的,离歌自然也能看出来,“如果你真的想要夏溶月的孩子做徒弟,就好好说话。”
所以,离歌是胳膊肘往外拐了?夏溶月清清嗓子:“第一,确保他不会有问题,第二,我不许你带走他。”
不为难他,也不为难自己。要是真的有莫大的害处,离歌不会同意的。
薛明收了原本脸上的笑,“你原本这个孩子保不住,如果不这样做,你和孩子都会有危险。”
虽然他有私心,却没有到强人所难的地步。不过,不告诉夏溶月,是因为他有另外的打算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这个孩子,自己一直没有发现,或许是因为脉象太不稳定,而自己月信又一直准时,才没有往那方面想。
夏溶月低头,想起之前被薛明欺骗的惨痛教训,“不对,你完全可以告诉我,为何不说?”
一孕傻三年,在她这里,不允许成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