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溶月捧着杯子,佯装喝酒,实则半点未沾。这一幕,恰好叫侧目看着她的萧然注意到。
不过他什么都没提,却对一旁的皇帝道:“皇上,听闻太子善琴,可是真的?”
此刻,正好歌舞声停。萧然的这个问题,被在座的各位听的清清楚楚。
舞姬不敢再跳,琴师也不敢再弹,就连大臣都不敢再拿筷子夹菜了。
众人皆知,萧然的问话,难以回答。
皇帝捏紧了杯子:“自然,不知萧太子问起此事,又是为何。”
“既太子善琴,又为何不弹一曲,叫众人欣赏一番。”萧然大笑,“听闻李太子难得演奏,不如叫我开开眼,也算不枉此行。”
珍国善商,民风素来开放,可如今是在尧国地界,萧然这样做,无疑是叫李落丢脸。
在尧国,凡是富绅贵族都不会叫子女在众人面前献才艺,更不要说李落乃是堂堂的尧国太子。
可这件事又不好拒绝。萧然完全可以解释,自己不知道尧国的风气,只是依照珍国的习惯,‘好心’提议。
鸦雀无声,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声,就连皇上也只是铁青着脸,既没有明确拒绝,也没有说同意。
后桌,恭王举杯,掩去了脸上淡淡的笑意,而萧王却急的想要掀桌。
居然要六哥当众演奏!这个萧太子,简直就是坏透了!
见没有人出声,萧然笑,转头问夏溶月:“不知,太子妃是否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