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溶月迎出去,看见小泽被抱着回来,眼泪就落了下来。
她听说那李盛如用簪子扎自己家小泽,又是气恼又是心痛。她家小泽自己都没有舍得打过,怎么可以叫旁人欺负了去?
“小泽。”夏溶月从李落怀中接过李泽慧,心里头更难过。
李泽慧听见她的声音,睁开眼抱住了她,满心满眼的控诉:“娘亲,有人欺负小泽......”
说着,他抱着夏溶月的脖子,哭得厉害。
李廷慧站在一旁,看见弟弟没有事情,悄悄松了一口气,又有一些羡慕。
至少,他是不会有机会像他这样撒娇的。
很快,薛明就来了。比任何一次来的都要快。这可是他的宝贝徒弟,将来要继承他衣钵的人,可不能出任何意外。
看见李泽慧好端端的站着,他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没事就好,什么吐一口血,都是小把戏。薛明走到李泽慧面前,伸手摸过他的脉,
夏溶月摒退心腹宫女。有些事情,还是再瞒着些的好。虽然东宫里已经没有外头的人,可夏溶月终究还是不太放心。
“没事。没大事。”薛明摸摸李泽慧的头,脸上柔柔的有些笑意,又转而变得阴狠,“小泽,是谁伤了你,师父替你报仇。”
李廷慧看着,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太医成了自己弟弟的师父,但是他没有说话。
父王和母妃都在这里,他们都没有说什么,自然是默认的。就像夫子是自己师父一样。
“他,是他。”李泽慧止住了眼泪,往恭王住的殿上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