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书鸿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他爬起身,弯腰抱拳:“皇上,太子迟迟不立侧妃,乃是被太子妃迷惑了双目,皇上您定不能叫妖妃迷惑双眼。”
“哦?”皇帝似笑非笑,示意王书鸿接着说下去。
见自己奏议有效,不管夏溶月就在当场,王书鸿接着道:“皇上,太子素来谦和,唯在立侧妃这件事上固执己见,依老臣之见,准是太子妃的耳旁风,迷惑了太子。”
“臣有言,不若乘着太子北征,处置了太子妃,也好给天下一个交代。”
王书鸿怒目看着垂帘后的夏溶月,双目欲裂,似乎这样就能威胁到夏溶月。
里头,夏溶月袅袅声音传来:“不知王丞相说本宫是妖妃,有何依据。”
王相夏相不约而同看向皇帝,却发现后者并没有因为夏溶月的出声而觉得恼怒。
两人皆是一惊。皇上竟没有生气,难道他是铁了心的要推太子妃?
这,可就危险了。
王相见过的大场面多,很快回神,并且回复夏溶月的问题:
“第一,女子不得参议朝政,妖言祸主,迷惑君上。
第二,身为东宫太子妃,与恭王之间不清不楚不明不白,是失了尧国太子的颜面。
第三,不奉劝太子勤思求进,一己之私误太子上朝,有辱自己身份门楣。
宗三所述,不忠,不贤,不惠,你当不起这个尧国太子妃!”
说完,王相上前一步,目光铮铮,字字诛心:“就拿平常妇人来说,你也不合格。淫为其乱族,妒为其乱家,七出有二,理应当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