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不免多了几分防备。
“见过皇上,皇上万福。”夏溶月款款施礼,没有颓废之色。
“平身,赐坐。”皇帝指了指面前的位置,又摒退了侍从。
夏溶月上前两步,坐下:“皇上,您可为近日之事烦忧?”
皇帝摸着扶椅上头的金雕龙头,神色渐冷:“太子妃来同我说这事,是何含义。”
他让夏溶月参与朝政,和他喜欢女人参与朝政,是两件事。若不是太子与恭王势力直逼金銮殿,但凡他还有一点点更好的办法,他都不会让夏溶月插进这件事里来。
“臣妾有一计,可折断恭王羽翼。”
皇帝眸光亮起:“说来。”
“恭王左右,最为得力的便是夏相,折了夏相,便是折了恭王最大的助力。”
“你这话轻巧的很,朕才废左相,如今又要推倒一个,你当朝政是小孩子玩的游戏,说变就变?”
皇帝声音锐利,脸上不见怒颜。
“旧人去,新人来,只有这样,才不会属于任何一人的势力,完完全全效忠陛下您。”
夏溶月笑答,察言观色,知道自己的话正中皇帝下怀。
可他偏偏不显露:“这样说,又对朕有什么好处。”
“臣妾妖妃之名已盛,再背负一个罪名,也没有妨碍。”
夏溶月的主动,叫皇帝甚是高兴。
“可,没有由头,终归是不好的。”皇帝收敛笑颜,“你说,对不对。”
他轻轻拂过自己衣摆,里头空空的,撑不起来。皇帝这些日子,很瘦了。
要不是有薛明吊着他的命,皇帝此刻怕早已归于黄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