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事情,总要面对。”夏溶月笑,“不管你愿不愿意,总是要去做的。”
“太子妃...”
石榴觉得太子妃是在交代遗言了,顿觉哽咽。纵然有千言,她也没有办法劝。
“奴婢遵命。”
石榴的稳重,这些年夏溶月已深刻体会。将孩子们交给她和朱夫子,不会出什么大问题。
还未坐稳,就接到皇帝要召见她的消息。夏溶月整理好妆容,与石榴同去。
此次谈话并没有说多久,夏溶月出来的时候,面色愈显疲惫。
虽不知她在着手准备些什么,但是石榴明白,是有大事要发生了。
距离恭王出征,不到七天。夏溶月代皇帝主持祭奠。众议纷纷。
朝堂本就有人对夏溶月不满,尧国素来看中礼制,如今太子妃越权,代替皇帝行礼制,不免叫朝中上下众说纷纭。
更有甚者,说是太子妃要挟皇上,要取而代之。
夏溶月对这些留言素来没有什么太大感触。事实上,被骂的太多,就麻木了。再多,再难听的话,她也无所谓。
反正自己在宫中,他们也杀不进来。
“取而代之?”夏溶月一边剥着松子,一边冷笑,“本宫对那位置可没有什么欲望。”
皇帝有什么好当的,要是有机会的话,她才不要当什么皇帝。
九墨立在一旁,“恭王也果如您所料,开始动作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就这样听之任之?”九墨很奇怪。与恭王作对了半年,几乎他想要做什么,太子妃都会阻挠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