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怎么回事,李遥就是喜欢看到陆长清着急的样子。他想知道的,他偏不说。可是这回,事关重大,李遥也觉得不适合开玩笑,所以他没有故意卖关子,直接说了出口。“当日白无瑕身边的两个丫鬟离奇病故,确实是被下了无色无味的剧毒。”
“杀人灭口?就是说,他果真不是我儿?”陆长清一掌狠拍在桌子上。他心里有说不出的失望。只差那么一点,他就对她改观了。
“尸体已腐烂,分辨不出中的是什么毒,但是,白无瑕应该并没有和别人私通,怀胎十月又生下孩子,不可能不留下一丝线索。所以那个孩子,八成是她命人买来的。”
陆长清的拳头不由得握了起来,“那剧毒呢?连你也查不出来是什么毒,白无瑕从哪买的?”
“我叫属下查了京中几年前丢了儿子的人家,他们的下落都一清二楚。善文的身份,是个谜,或许和这剧毒有关。我只能查到这里。剩下的,只有从白无瑕那里下手了。”
陆长清冷冷一笑,摆摆手,道:“不必了。知道这些,已足够。”
好在善文虽不是他亲生的,但也不是白无瑕生的。不知怎的,陆长清莫名地松了一口气。
宫里就快开宴了,李遥随意说了句‘我走了’,便不见了踪迹。
只消半柱香时间,他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宫门口。
前来贺寿的人已经陆叙进宫,王子懿和白无瑕两人便夹在这群人中。
白无瑕拘谨地跟在王子懿身后,样子小心翼翼。可她的眼神却忍不住四处乱瞄,脑子里全是宫斗剧害人的画面,宏伟的皇宫越是和电视里的相似,她就越是觉得自己正一步一步走向权利的深渊。
王子懿还以为她是第一次进皇宫,第一次见识到宫廷建筑的雄伟,所以才如此紧张!难得看到她这么乖巧的样子,王子懿冲她调笑了一眼,抚慰道:“别太过紧张,这又不是吃人的地方。你循规蹈矩跟在我身后,不要跟丢了。”
不是吃人的地方?白无瑕翻翻白眼,恐怕你现在就踩在一堆白骨上。再瞄瞄四周围,白无瑕霎时觉得阴风阵阵。
恐怕这里不仅吃人,连骨头都不吐啊!下辈子让你做**的女人试试。白无瑕腹诽道。
“奇怪了,虽然你是第一次来,但脸上丝毫无艳羡之色,难道你不觉得皇宫的装饰很奢华尊贵吗?不向往之?”爱慕虚荣是人的天性,只是爱慕得程度深浅而已。这里有最高贵的地位,最锦衣玉食的生活,天下间有谁不向往这里?
“干嘛,你想做官啊?”古代商人的地位确实还没有七品芝麻官的身份高贵,但再厉害你也做不了皇帝,还是得听别人的,哪有做没人管的小老板逍遥自在?白无瑕冷笑了两声,说道:“你还是安心做个无拘无束的商人吧!伴君如伴虎。忘记之前要杀我的人了?不是你说是太监吗?说不定我们今天还能看到那个人呢!你说他要是看到我还生龙活虎的,会不会吃惊?你可要看准了,到底谁看到我会吃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