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无瑕冷眼扫了一周,突然神秘地讥笑了一声,然后正眼看着大家,璀璨地笑道:“正是鄙人在下小女子是也。”
鸿轩和邵齐面面相觑。今日可算长见识了。
“哼!不知廉耻!”陆长清的声音比九冬天的空气还要冷,一脸的阴鸷。他就是见不得她活得灿烂,笑得更灿烂。
“哇塞,你好有自知之明哦!”白无瑕又开始无厘头的搞怪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,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:“你不顾廉耻地死缠着前妻,还好意思主动认罪,真是……不要脸到家了!”
“你?”陆长清语塞,真不知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是好!为什么这个臭女人会变得这么嚣张、这么可恨?以前,她都不敢大声对他说话。
一股怒火蹿上来无处发泄,陆长清只得加深抓住白无瑕手腕的力道。
白无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尽量将心中的怒火压下去,好言相劝道:“陆长清,请你放手。我跟你之间,既不是需要解释的关系,也算不上泛泛之交。该生气、不甘心的人是我,你有什么理由死抓着过去不放?我都能放得下,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?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?”
陆长清死死地抓住白无瑕的手腕,紧紧地看着白无瑕的双眼,丝毫不放松。他有什么放不下的?他自己也不清楚。
僵持许久,白无瑕终是叹息了一声,转过头去不再看陆长清,“陆大公子,刚才在外场时我没有出声,已经够给你面子了。”
顿了顿,白无瑕脸色一沉,继续说道:“面子是别人给的,脸是自己丢的。”
陆长清深眸一顿,她,到底想干什么?
“在一起的时候需要两个人决定,分开只要一个人决定就够了,你到底还要死缠着我到什么时候?虽然是我不要你了,但,让这么多你的朋友知道,他们会笑话你的。”白无瑕突然大声说道,脸上还表现出不耐烦和厌恶的样子。对比之下,好像是陆长清死皮赖脸地苦苦纠缠着人家。
李遥三人愕然地瞄向陆长清,那表情好像是在说,想不到你也有被人嫌弃的一天!他们三人又互相看了看,为了避免尴尬,又急忙偏开视线,各自看向屋子里别的地方。
“白、无、瑕——!”陆长清脸色一黑,恨恨地从嘴里一字一顿地吐出她的名字。他怎么就忘了,现在的白无瑕最擅长的,就是让他在大众面前丢脸。
可他没有想过,这些都是他自找的。
“你还要自取其辱到什么时候?”白无瑕轻蔑地仰起下巴,傲然道。
陆长清额头的青筋****出来,极端的愤怒让他大力挥开手臂,白无瑕被重重地甩了出去。
“啊……”身体的平衡度不受控制,白无瑕一头撞到了椅角上。一阵麻木过后,钻心的疼痛感传向整个大脑,此刻的白无瑕居然还有心情自嘲,这回两边可对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