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走到她的身后的同时,她也一下子回过头来,吓了一跳!他眼里的凝重的冷冽,令她打了个寒颤,险些跌到湖里去。她一手挽住亭子的栏杆,把泡在水里的脚丫子收回来,站稳了身子后,仰起头如常的露出一抹微笑。整个湖面在她身后铺成一片闪烁不定的深蓝背景,她的眸光漾过浅浅水波,有种动人的迷朦,浑身散发着水气,笑容似有些邪气。
咏恩慢慢地敛去笑,侧着头憨态可掬地问:“你很着急,是不是认为我会自杀?”
无边的黑暗衬得霍景眸内星光如闪,他冷冷地命令道:“过来。”
咏恩用手攀住栏杆,把身子荡了荡,蔑视地眨了下眼睛: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。”
霍景手电筒的光直刷刷地往她身上从头扫到脚,问道:“你打算在这个亭子过夜?是惩罚你自己,博取我的同情心?”她光着脚站在那里,双手环在胸前,瑟瑟发抖。霍景把手中光源移开一点,感觉到她裸着的小腿似夜里淡淡发光的白玉,仿佛在引诱他的心。
“我没打算虐待自己,不要自以为是。我会上去的,但不是现在。”其实咏恩知道这样的抗拒没有任何意义。不知为何,她心里涌起一起奇特之感。特别想放纵,就是想和他作对!他说的命令,她一概都不想听。
咏恩换了一只手挽着栏杆,垂眸看着沉寂的湖面。四周安静得她能听见耳际不适的嗡嗡声
霍景失去耐性了,不再说什么,飞快地欺身到她身后,速度之快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。他冷着脸趋近她,陡然伸出手,一手粗鲁地绾住她的头发,强迫她的下颚抬起。他倾身向前,锐利的目光对上她的清瞳——看到她的眼里,不同于柔弱外表的倔强和傲气。他吸口气,有力的双手牢牢地扣住她的肩头,轻而易举地把她从栏杆边拎了过来。他像对付一个离家出走的孩子式的,狠狠地环住她的手臂往家里走。
“放手!”咏恩用力地推他的手,凶恶地喊道:“放手!”
“你最好闭嘴!”
“你为什么总是要莫名其妙地招惹我?莫名其妙地照顾我,我们是契约关系,你那么关心我干什么?”咏恩被他的冷酷的霸道的沉默激怒了——他对她做什么的,只要由得他高兴。做的任何事情不屑于解释,任由人去胡思乱想!
咏恩心里对他的彷徨和猜度,像一张大网似的勒得她喘不过气来了。
如果他们只是一板一眼的契约关系,他不应该对她那么好,在她肚子痛的那晚抱她,用他的体温来温暧她,依偎她入眠。在她感情有所变化时,狠狠地伤害她。
她觉得这一切都是阴谋,霍景就是想她爱上他,然后再把她甩得远远的,报复她。
她不能让他这么肆意。
她的心不是一道电梯,任由人上上下下。
这一刻,咏恩竭斯底里的握紧了拳头,用尽力气拼命地捶打霍景。他简直像棵戈壁边的乔木一样,怎么也撼不动。咏恩的手臂还是被牢牢地抓在手里。他终是不耐烦了,低吼一声,把她打横锁进怀里,任由她在怀里挣扎,把她拖回了家里。
她依旧是不冷静,像真的发了疯一样。他的脖子上已多了几道爪痕。
霍景沉默了一下,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把她拖进房间里。
拖进他的房间。
锁上了门,霍景狠狠地将她拖入怀里,惩罚性地吻住了她。她惊恐地瞪大眼睛,看着他的唇侵略地覆了上来。他深深地看着她,就像要看到她灵魂里去。他在她耳畔说,咏恩,是你要招惹我的!他的沉重的呼吸扑在她腮边,语气轻柔,却有不可抗拒的力量,全身带着狂妄之气!
他的吻十分强悍,不接受她的拒绝,严严实实地堵住她的逃避。他闭上眼,滚烫的舌探入她口中,翻搅柔嫩的舌,汲取她的香甜。似乎,很久没有这样吻一个女人了。
他的眼睛烧着小团火焰,深情而冷酷。
挟着男性优势,他狠狠地将她压到了床上。热烫的男性肌肤贴上来,坚实的双臂搂住她纤细的腰 她觉得呼吸困难,感到一阵头昏眼花……